“父亲,母亲,儿子不孝,相看的事没成。”盛怀臣有些丧气。
母亲为他牵线的这个姑娘出身、容貌、性情都很不错,并且是初嫁。
是他辜负了母亲的用心。
听盛怀臣讲过今日的事情,国公夫人叹息:“恐怕你一回来,映雪就盯着你呢。这样吧,母亲托人帮你当说客,跟刘家姑娘讲讲,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至于映雪那边,你想想办法,万不能让她再来捣乱。”
“是,儿子知道了,多谢母亲。”盛怀臣垂首。
往日,他心里更偏向自己的生母柳氏,对嫡母多多少少有些芥蒂。
可是,柳氏居然诬赖父亲谋反,盛怀臣彻底伤了心,对柳氏淡了。
身为武将,身为盛家子孙,他都接受不了生母的背刺。
更何况唐映雪这个他本就不喜的前妻?
反过来,他对嫡母发自内心亲近了不少。
这时,安国公突然说:“怀臣啊,朝廷刚刚接到密报,元帅胥尧被北狄偷袭,重伤不治。”
“什么?!”盛怀臣从自己那点不顺心的琐事中瞬间抽离,惊得站了起来。
“为防北境生乱,北境军将这个消息封锁了,只悄悄报与朝廷。”安国公按了按眉心。
“儿子即刻返回塞北!”盛怀臣神情坚定。
“不!”安国公道。
盛怀臣诧异地看向父亲。
安国公迟疑片刻,终于开口:“朝廷要定下北境军的新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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