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姝点头:“当然好。”
“那我明天就去。”胥良玉笑了起来。
许卿姝自然表示欢迎。
胥良玉这才开心地走了。
国公府中,盛怀臣醉酒醒来,外面一片夜色,屋子里安安静静,这一瞬间,无尽的孤独感袭来。
宁哥儿走进屋子,行了个礼:“父亲,您好些了吗?”
“好咳咳好多了。”盛怀臣一张口,发觉嗓子干哑得厉害。
宁哥儿拄着拐,亲手倒了一杯蜂蜜水呈上:“父亲润润嗓子吧。”
盛怀臣接过蜂蜜水一饮而尽,太阳穴一跳一跳,脑袋里隐隐作痛。
他回忆起了什么。
“宁哥儿,你母亲不体面你别难过。我会想办法管住她。”盛怀臣安慰儿子。
“好。”宁哥儿闷闷回道。
盛怀臣心疼地看宁哥儿一眼:“你回去歇着吧。”
宁哥儿迟疑片刻,终于开口:“父亲,儿子的信你收到了吗?”
盛怀臣按按太阳穴,回想了回想,恍然大悟:“你的亲事,对吧?”
宁哥儿点头,有些羞怯。
盛怀臣原本没想干涉宁哥儿的亲事。
这孩子命苦,难得有喜欢的人,就随他去吧。何况,父亲和嫡母都首肯了。
可是,如今,盛怀臣的想法突然有了变化。
父亲和嫡母,在宁哥儿的亲事上有没有私心?
宁哥儿虽然残缺,如今也是丹青高手,听闻奉国将军的这个女儿不好嫁,必然有什么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