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姝动容:“我相信沐白哥哥的话出自真心,我也相信,以他的才干,他不会被埋没。”
“我们父女英雄所见略同。”汝南郡王调皮地朝许卿姝笑了笑。
许卿姝想起一事:“父亲的院子未免简陋了些,女儿给您重新修葺布置布置吧?”
汝南郡王住的院子和他在不周山的道观一样简素,实在不匹配他摄政王的身份。
汝南郡王连连摇头:“我就喜欢这样,待小皇帝长成亲政,我将郡王身份给璟哥儿,我要重回不周山修道。”
许卿姝无奈:“到时候再说吧。”
汝南郡王突然说:“我有心将你娘扶正。”
许卿姝一愣,随即欣喜,还来不及开口,便听汝南郡王补充:“这样,你就成郡王府嫡女了,父亲心中也能宽慰几分。”
许卿姝颔首,心想,待娘修行回来,不知道父亲和她会怎么相处?在父亲再度去修行之前,他们有没有可能举案齐眉,相伴余生?
她不敢问出口,却期望娘后半生有伴侣携手同行。
许卿姝问:“父亲,北境军的主帅还没有定下吗?”
“北境军主帅?是洪生啊!”汝南郡王诧异。
许卿姝愣住了,缓了缓说:“可是可是洪生会不会太年轻了一些?”
“安国公举荐作保,内阁通过,便定了下来。”汝南郡王道。
许卿姝为许洪生骄傲,同时,她明白了盛怀臣前些时为何那样沮丧。
好在,他最终似乎想通了。
许卿姝思虑明白,对安国公更多了几分敬意。
是他将洪生推举进了盛家武学。
是他举贤不唯亲,舍弃亲生儿子,保荐洪生任北境军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