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至少可以嫁京城大户人家,至少也是商户巨富。
回到汾阴,他们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以往回乡祭祖,她在老宅住一日都不愿意。
在那乡下地方,她的亲事怎么办?难道嫁乡绅?!
她死都不愿意!
“那有什么办法?!我们这宅子也抵押了出去!”虞顺本就不痛快,跟女儿说话没有好气。
“什么?!你连这个宅子都抵押了出去,才得了四千两?!”虞青檀几乎嚷破了音。
“是啊!你懂什么?!”虞顺欲哭无泪。
“你凶女儿做什么?!”程氏朝虞顺嚷嚷。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出李代桃僵的馊主意,怎么会得罪了青黛?!你现在还愧不过来味儿吗?!许家、国公府都恼了我们!这是来自他们的报复!”虞顺这两日总算琢磨清楚了。
“我我去找青黛,孝道大过天,我不信她能不管我们!她要是敢不管,我就去敲登闻鼓!”程氏说着就要往外冲。
虞顺急忙拉住她:“你得了吧!我听说洪生是北境军主帅了,还有国公府、郡王府,哪个你能得罪得起?!老老实实回乡,我们还能保住命,你若再闹,只怕全都得死!”
虞家吵闹哭泣成一团。
虞顺总算硬气一回,带着全家回了汾阴,并且,他飞快地将虞青檀许给了镇上的乡绅之子。那户人家酿醋为生,不愁温饱,却连小富都算不上。
虞顺则在三里五村给人看诊,挣些散碎银子。
与此同时,许卿姝支持春和堂,虞青黛又开了好几家春和堂。
这一日,太皇太后召许卿姝进宫伴驾,还特意吩咐许卿姝带上润姐儿。
许卿姝与润姐儿同乘一辆马车。
“皇帝舅舅也挺可怜的。”润姐儿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为什么?”许卿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