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花门处。
我嫡亲的两个嫂子带着孩子们前来迎我。
宝哥哥娶了刑部花尚书的嫡次女花韵。花韵为宝哥哥诞下二女一子。
花韵知书达理,是闻名遐迩的才女。她常与宝哥哥讨论诗词歌赋、经史子集,两人互为知己,甚是恩爱。
璟哥哥娶了淮安侯汤家的女儿汤珂。
淮安侯府在金陵,璟哥哥当年去金陵游玩,住在淮安侯府,对汤珂一见钟情。
汤珂举止大方,性格爽朗,与璟哥哥性情相投。
婚后,两人生了三个儿子,他们盼女儿盼得心焦,特意找花韵要了大侄女孩提时的衣裳,压在枕头下,期待着能一举得女。
璟哥哥的孩子都姓余。
父亲倒不在乎这些,对孩子们均一视同仁,都爱极了。
“妹妹一路舟车劳顿,却丝毫没有疲态,还是那么光彩照人。”
汤珂夸奖。
花韵上前,牵住昭儿和轩儿的手,嘘寒问暖。
我则把从江南带回的礼物分给孩子们。
我们说说笑笑进了正厅。
母亲坐在上首,她的目光投了过来。
“母亲!”我快步上前,到了母亲膝前跪下,泪水盈眶。
“润儿。”母亲将我抱在怀里。
母女二人哭了片刻,母亲拉着我坐在她旁边,慈爱地望着我。
我也望着母亲。
母亲已然子孙成群,可她哪里像是年近四十的人?
母亲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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