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涂小毛的石斛!”
“那个是不是!”
胥白余光一瞥,忽然指向前方一米开外。
黄黑色的淤泥上,又有一颗冒出一点灰棕色的块茎,被雨水不断地浇打着。
他边说边快步往前走,赶紧把一株天麻从地里挖了出来。
一抬头,又激动道:“桑桑!那边也有!”
程桑桑刚顺着方向看过去,楚云又喊道:“那儿也有!”
......
昏暗的灯光下,随处可见被陷在泥土,地水之中的草药。
有的只冒出了一点叶片,有的露出了根系,还有的整株都暴露在地面上......
秦朗喃喃道:“......是那些种植户没来得及带走的草药吗?”
那群叔叔阿姨现在还在反复懊恼地自责,他们匆忙之中只带走了一部分草药。
“......是涂窈的草药。”
四人对视着,没有明说,下一秒,立刻默契地四散开来,开始搜查地面。
......
石坑上,胥池挡在上方的外套已经彻底湿透,不断有水滴下来。
涂窈仰起头,水滴到她脸上,激出一个水花。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她的哥哥们有多着急。
可偏偏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偏偏又是在港城。
“......小池,我很少这样什么都不做。”
胥池望着她,轻声说:“因为觉得主动总比被动等待要好吗?”
涂窈笑了:“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