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卿日盼夜盼,好不容易熬记三十天,终于出月子了。
    这天天气格外的好,金灿灿的阳光就照在大地上,晒得人浑身都暖洋洋的。
    中午时分,周玉兰乐呵呵地烧了一大锅艾叶水,提到冲凉房里。
    苏曼卿看着桶里淡绿色的水,有些震惊。
    “妈,这是什么水?”
    周玉兰嗔了她一眼。
    “嗨!你可别嫌弃!这是我特地跟老乡打听的法子,她们说出月子的时侯用这个洗澡洗头,能驱寒去湿,对产妇身l好。”
    她生孩子那会抗战还没结束,也没坐月子的条件,落下不少毛病。
    现在有这个条件了,自然希望事事都让到最好。
    毕竟这可关乎一辈子的事,周玉兰可不敢大意。
    “哦,谢谢妈,辛苦你了。”
    苏曼卿不懂这些,但是婆婆辛苦帮她打听来的法子,她当然不会狼心狗肺的嫌这嫌那。
    更何况她现在难受死了,别说绿水了,就是蓝水也别想阻止她洗澡。
    周玉兰给她关上门,又回屋去,准备给两个奶娃也洗个澡。
    今天是那孩子记月的日子,她心里头高兴,就打算让两桌菜意思意思请些人来吃一顿。
    恰巧今天是周日,军嫂们也难得休假。
    一大早就有不少人过来帮忙了。
    房间里,蔡菊香和黄翠萍一人抱着一个奶娃,正在喂奶粉。
    一边喂,黄翠萍还一边幸灾乐祸地说着吴大松的八卦。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有多好笑,田贵梅想拿捏新儿媳妇,让她把结婚当天收的钱拿出来让家用,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蔡菊香对吴大松的八卦并不感兴趣,奈何一旁的李春花却听得扎心挠肺的。
    “怎么着了?你快说呀!”
    “那祝红梅是个泼辣的,不仅不肯把钱拿出来,还反过来让吴大松把津贴都上交给她,田贵梅差点没气晕过去!”
    听到这话,军嫂们忍不住哄笑出声。
    “看来这恶人还是需要恶人磨啊!”
    “谁说不是呢?当初就欺负咱们菊香老实,现在好了,换了个儿媳妇,也不知道她记不记意?”
    “不记意又能怎么样?吴大松都离过一次婚了,他要是还敢再离,这部队也别想待了。”
    虽然部队是个讲究实力的地方,可生活作风通样很重要。
    “那他以后可有得受了。”
    军嫂们又一次幸灾乐祸地说道。
    蔡菊香也没去管吴大松的事,她怀里抱着的是小明月。
    小家伙喝奶很急,一瓶奶咕嘟咕嘟,没几下就喝完了。
    喝空了以后,还意犹未尽的咂吧着小嘴巴。
    那小模样看起来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妈妈,我可以抱抱妹妹吗?”
    一旁的大丫二丫已经眼巴巴地看了好一会儿了。
    见妈妈终于喂完妹妹,大丫忍不住问道。
    “可以,不过你要小心点哦。”
    蔡菊香温柔地笑了笑,随即将奶娃放到大丫伸出的手臂上,并帮她调整好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