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察”

“动手的只是公园里几个正在晨练的老头而已。”

会议室中，死一般的寂静。

情报院长的声音还在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几个老头？

或者说，只是几个晨练的老头？

总统僵在原地。

他揪着情报院长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他听到了什么？

是自己因为愤怒，而出现了幻听吗？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高层。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与他如出一辙的茫然与荒诞，以及一种深深的不可置信。

仿佛刚才听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你再说一遍？”

总统的嘴唇哆嗦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情报院长快要哭了，他挺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重复了一遍。

“总统先生，是真的！我们派出去的王牌特工，被几个正在公园晨练的龙国老头，给给收拾了！”

“而且，根据逃回来的特工报告，那几个老头甚至都没有用全力。”

轰！

这句话，比之前的任何消息都更具爆炸性。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没有用全力？

就把他们最精锐的特工打得哭爹喊娘？！

这已经不是耻辱了。

这是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