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瘫在地上,状若死狗的犬养一郎,又看了看那副撇清关系,高高在上的约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们心头蔓延。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
平心而论。
这场赌约,约翰确实也有些无可推卸的责任。
若不是他一再拱火,甚至不惜当众羞辱犬养一郎,将后者逼到破釜沉舟的境地。
犬养一郎,未必会真的赌上那三十年的国运。
可结果呢?
樱花国万劫不复,痛失三十年国运。
而始作俑者之一的灯塔国,却毫发无损地置身事外。
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了。
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真是令人作呕。”
一位来自欧罗巴联盟的创世者,下意识地,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几人的共鸣。
“没错,我早就看这个约翰不顺眼了,总是一副自己是救世主的模样。”
“今天总算是看清了,所谓的灯塔国,所谓的自由同盟,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他们的盟友,不过是他们养的狗,有用的时候摸摸头,没用了,就一脚踢开,甚至还要嫌弃狗叫得太难听。”
“樱花国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约翰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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