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

江玄那张始终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错愕。

扬眉。

为什么会是他？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然而，仅仅是下一秒。

那抹错愕，便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甚至带着几分趣味的笑意。

他想通了。

不，这并非背叛。

更不是什么临阵倒戈的小人行径。

扬眉老祖，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叛任何人。

因为，他本就不属于任何阵营。

他，以及其他的混沌魔神，他们是法则的具象化，是天生孤傲，以自我为宇宙中心的至高存在。

忠诚？那是什么？

他们只信奉自己的“道”！

“我于盘古之后出世，深知盘古实力之强大，非我等一人可敌。”

扬眉老祖之前的那句话，再一次在江玄的意识中回响。

原来如此。

不是因为恐惧，所以联合。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清楚地认知到盘古的强大，远在自己之上，所以，才要联手！

这是一种源于大道魔神本源的，极致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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