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考虑到贝尔摩德曾经毫不讳地在开始前告诉过对方,自己真正的心愿是一场无痛的安眠,说唐泽得到了贝尔摩德亲自给予的,杀死她的许可,都不夸张,还要选择履行承诺救自己,足以说明这个孩子其实有个大体上算得上正直的灵魂了。
「所以凶手的动机是什么?」感觉唐泽不可能向自己说实话的贝尔摩德,干脆略过了主观意愿的部分,直接问起了案件。
「动机啊――――」
「呀啊――!!!」
豪华列车隔音性足够好的车厢,都没能拦住的尖叫声传了进来,猝不及防,被袭击到的唐泽抬起手,悄悄将塞在耳道里的隐形耳机往外扯了扯。
都说了让她替自己看好孩子,结果真的就只看著灰原哀吗?
世良这家伙心眼子有这么实吗?还是说这是在故意整他?
「都已经提前知道了结局,要是连台词都复述出来,这幕剧集就更没意思了。算了,还是听他自己说吧。」
「都让你不要凑过来看了――――」
站在门外的世良真纯同样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后将吉田步美向身后不由分说地拨了拨。
她知道这些孩子可能见过不止一次杀人案了,但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猛地一看依然很吓人,不是该给孩子们随意接触的东西。
「硝烟的味道。」拽住门缝的世良真纯很冷静地说著,「看来之前的事情另有蹊跷,来,一、二―
」
在毛利兰的协助下,门内的防盗链被外力直接拽断,房门终于能够打开了。
柯南和世良真纯想也不想地向著仰倒在沙发座椅上的男人跑去。
站在门口还没回过神的圆谷光彦呆呆看著车厢里的情况,还在问著:「这又是推理谜题的一部分吗?这次是真的了吧?」
不知道是第一次的演出过分以假乱真,还是鼓起勇气去找列车员,却发现是乌龙带来的尴尬,这次三个孩子都没有敢在第一时间断定真的是出事了,犹豫的看著柯南和世良真纯上去确认男人的生命体征。
「是真的。」只扒拉了一下男人的眼皮,世良真纯就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真的死了。」
「嘎?」笑容绽放到一半的圆谷光彦表情僵住了。
「什么意思?这次真的是杀人事件了吗?!」毛利兰踮著脚尖看著房间里,尽量不让自己反射性地去躲避死者那张惊恐的脸。
好吧,又出事了。
虽然这件事横竖看下来确实应该和他们这行人的旅行无关,该感到无力的部分,还是让人感到无力。
新一是个容易被卷进事件里的倒霉蛋。后来她以为爸爸也是,但综合考虑下来,爸爸的问题有可能是被新一传染的。
而到了现在,毛利兰很有理由怀疑,他们这一行人可能都已经无可避免的被某种侦探扩散的病菌感染的无可救药,出行的人员越齐备,出事的概率越大。
哎,要是告诉几年前的自己,成为侦探的新一过上的是现在的生活,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和叶一样,万分抵触新一去当个名侦探了――――
「不是贯穿伤,但这个弹孔不是伪造的。」已经从怀里抽出了手套戴上的世良真纯,掰动了一下死者的脸部,「这肯定不是什么恶作剧了。」
「不对吧?」毛利兰手指麻了一下,反射性地蜷缩起了刚刚抓住门边的右手,「刚才这个房间挂著防盗链,而且肯定没有利用那些障眼法什么的掩盖,刚才我们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不容易把那根链子拽断的。这可是行进中的火车――――自杀吗?」
不只是在行进当中,而且是平均行驶速度比新干线都更快的列车,开个窗都足以吹得列车里的人站立不稳,凶手总不可能是顺著外部离开的吧?
既然这个密室不是假性密室,那怎么想,死者自杀的可能性都更大一些。
这么想著,毛利兰的视线落在了死者手掌中握著的枪。
「太阳穴没有灼痕,开枪的人枪口当时肯定不是顶在他的皮肤上的。很少有自杀的人会隔一段距离开枪的吧?」世良真纯也看见了那把枪,没有贸然去触碰,但还是否认,「而且这把枪带著消音器。这个长度,就是顶在太阳穴上都很难伸直胳膊了,还要隔开去开枪吗?」
不使用手枪去自杀的人确实存在,但是基本上只要到一定长度,自杀者往往都是会选择抵住下巴,或者直接对准口腔,对准太阳穴实在非常不顺手。
「而且自杀的人不太可能去使用消音器吧?」柯南皱眉看了那把枪一会,也一阵摇头,「消音器就是为了降低开枪的动静,他都想自杀了,降低这个动静做什么?」
「呃,为了不麻烦别人?」铃木园子愣了愣,不是很确定地说。
正想要说这把枪与他们先前看见的那个持枪人拿著的差不多的柯南,被铃木园子这一通已读乱回噎了一下,无地看了回去。
「他要是真不想麻烦别人,就不应该死在别人的包厢里。怎么,就因为没有订到自己想要的包厢,一气之下决定去自己心仪的包厢里自杀吗?那他很有想法了。」
得知活动取消,自己的又一次出镜机会泡了汤的毛利小五郎没好气地表示。
感觉没办法给出认可,因为得承认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神经病的柯南:
好糟糕啊,这个没办法第一时间否认的世界,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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