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牧府邸之内,气氛同样阴沉得可怕。
王莽穿着一身锦袍,在那装饰奢华的大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他那张素有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阴沉与暴怒。
“该死,这群该死的天师道,他们想干什么?想把本王也拖下水吗?”
王莽越想越气,猛地一脚,将旁边一个价值千金的青花瓷瓶,踹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厅内回响,吓得周围的侍女们,一个个花容失色,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大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朴素儒衫,看起来貌似寻常的文人,正安然地坐着,手中捧着一卷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王莽发泄完心中的怒火,颓然坐回主位之上,那文人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
“王爷,当初我就说过天师道这群人目的诡异,与他们合作不亚于与虎谋皮。”
“他们愿意帮我们清理掉凉州那些不听话的世家大族,但他们所求的,必定不小。”
王莽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头疼,他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没好气的道:“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直接说,现在该怎么办?”
文人闻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沉思片刻。
“朝廷的诏书,恐怕不日即将抵达。到时候,会下令让王爷您出兵,征讨天师军。”
“王爷到时,可顺水推舟,尽起大军从后方配合幽州方面将这股天师军彻底解决掉。”
“什么?”王莽听到这话,顿时失声道。
“出兵打他们?可可要是这样,天师道那群疯子,把我们跟他们的合作,全都抖搂出去,那该怎么办?”
穿着朴素儒衫的文人,看着王莽那副又惊又怒的模样,只是轻叹一声。
“王爷,天师道如今已是天下公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叛逆之徒说的话,别人又怎么会信呢?”
王莽依旧有些迟疑,他烦躁的道:“可万一有人信,本王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