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羹……又在门外足足等了数个时辰……
最后竟连苏族门槛都未曾踏过。
何其可怜。
一路无话,阴常天的脚步相当之快,一刻钟便抵达长春楼。
同样的包厢,就连酒菜都未曾变化。
墨尘都有些怀疑,这怕不是就是早上那桌。
直至阴常天的屁股坐下,苏木秋放在他肩上的手才放了下来。
肩上,触目惊心的掌印让阴常天那只手不断颤抖,很快,掌印逐渐被猩血侵染。
显然,先前在苏族大门外时,他便已受伤。
怪不得那时便瞬间安静下来。
对于那血红之印,三人皆仅仅瞥了一眼便不再去看,也无人再提。
“阴兄,尝尝,这长春楼可是远近闻名。”苏木秋很是热情,随后他又起身为其满上一杯酒,笑道:“这是长春楼最烈的酒,今日阴兄定要不醉不归。”
“来,本少先敬阴兄一杯,这杯就权当为方才的失礼赔礼道歉。”
一旁的墨尘默不作声的拿起酒杯,默默为自己满上一杯,一不发的喝着。
就这般静静的欣赏着苏木秋的表演。
“怎么,阴兄这是看不上本少?”看阴常天迟迟未动,苏木秋面露不悦,一只手跃跃欲试。
“没有没有。”阴常天急忙笑道,生怕那只手再次落在他的肩上。他想要抬手去拿酒杯,但右肩上的痛疼让他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