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退后,这老东西身上留着后手。”穿西装的美人把张来福拽到了身后,穿纱裙的美人挡在了张来福身前。
碎烂在地上的肉泥突然聚在了一起,先是变成了浑圆的团子,团子上下收缩,中间放粗,变成了一面巨大的战鼓。
这战鼓以骨头为架,以血肉为皮,没人敲击却隆隆作响。
鼓声一响,张来福立刻捂住了耳朵。可捂着也没用,隆隆鼓声直透胸腔,张来福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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