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金五千灵币,不讲价。交得出来的,领人走;交不出来的,就继续蹲着。
于是神城这几日到处都能听见借钱的声音,药铺里有人抵押丹方。
当铺里有人典当佩剑,酒楼里有人低声下气求旧友帮忙。
人情冷暖,在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有人为了凑钱,把祖传功法都卖了。
有人托了七八层关系,最后只换来一句“再等等”。
城主府门口更是热闹,每天都有家属哭天抢地。
也有管事笑眯眯地数着灵币,数得手都快抽筋了。
而秦峰此时却悠哉的在树下喝酒,仿佛鲁家发生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他靠着一棵老槐树,手里拎着一只青皮酒葫芦,神情却比谁都自在。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
远处街口人来人往,议论声一阵接一阵。“听说了吗?鲁家那事抓了三百多人!”
“三百多?我听说都快五百了!城主府这次可赚疯了。”
秦峰也有些感慨,他虽然喜欢机缘,但从不拿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底线。
达到目的后第一时间离开,不是怕,而是稳。
稳到最后,别人蹲大牢,他喝小酒,这就是差距。
下午的时候,孟青烟找了过来,不过此刻她有些狼狈。
一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大,而且被打的乌青,看人只留下一条缝。
她身上那件副城主的袍子也皱巴巴的,头发散了几缕,走路时还下意识捂着半边脸。
秦峰抬头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副城主,你这是怎么了?”
孟青烟却没接这话,看到秦峰完好无损,她一脸赞叹:“不错啊,你很谨慎。”
“能在那么多宝物面前依然不为所动,达到目的后第一时间选择离开,很聪明。”
“我本来都做好去大牢里捞你的准备了,没想到你跑的比我还快。”
秦峰道:“不跑不行啊,你们这是神仙打架,城主也参与进来了。稍有不慎,那可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随即关切问道:“副城主,你的眼睛是鲁家主伤的?”
孟青烟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咬着牙道:“别提这件事,越提我越来气。”
“要是鲁世河伤的我还不这么生气。是孟清寒那个贱人,她嫌我用她的名字惹事,就跟我打了一架。”
“大家怎么说也是双胞胎姐妹,让她帮我背一下锅怎么了?太小气了。”
秦峰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心说好家伙,这孟青烟也太硬核了吧。
让自己姐姐背黑锅,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个人才呀。
他本以为孟青烟是去鲁家浑水摸鱼,没想到她浑水摸鱼的时候还顺手让姐姐背锅。
孟清寒那种性子,怎么可能忍?姐妹俩不打起来才怪。
秦峰忍着笑,递过去一只酒葫芦:“要不要来一口?止痛。”
孟青烟瞪了他一眼,可惜只剩一条缝,瞪得毫无威慑力:“我都这样了,你还笑?”
秦峰道:“我没笑,我只是觉得你们姐妹感情挺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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