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的人,眼睛放亮些,继续跟,但不必强求,以自身隐匿为首要。”
“另外,分出一组人,盯着闵鹏举派出去的那些人。”
随着闵、向二人的命令下达,更多精于追踪,善于伪装的好手被撒了出去。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官廨侧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出来的不再是四人,而是分散走出的六七人,衣着打扮各异。
他们混入清晨忙碌的人流中,向着不同方向散去。
今日加强的人手都是经验丰富之辈,这一次,大部分眼线都成功地咬住了自已的目标。
然而,跟了一段时间后,他们沮丧地发现,这些人的行动轨迹飘忽,目的性似乎也更不强。
有的在市场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有的钻进茶馆一坐就是半天,还有的只是在几条固定的街道上来回穿梭。
盯梢的人脸色都难看起来,这些人显然是烟雾弹,他们盯错人了。
消息不断传回,闵鹏举听着属下汇报这些看似毫无价值的行踪,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烦躁感也越来越盛。
“都是一群废物,再跟!”
“老夫就不信,她派出来的人,全都是障眼法!”他压下火气,厉声下令。
向景山这边同样收到了类似的报告,比起第一次被戏弄的不甘,这一次他冷静得多。
他甚至笑了下,“继续盯着,她派这么多人出来,不可能就是耍我们玩的。”
与他说的一样,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盯梢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多。
按以往,每日午后都会有人出门采买明日的食材,这本是寻常,一开始盯梢的人也没打算跟着。
但盯梢的人中不乏老辣之辈,正因为平常容易让人忽略,他反而跟了上去。
这一跟果然发现了不对劲,采买东西的汉子采买完东西后竟没回去,而且一反常态的朝着城西而去。
跟着的人眼前一亮,隐约觉得自已猜对了,跟得也越发小心谨慎。
然后他越跟就越觉得心惊。
直到看到汉子拿着文书进了军户居住地,他猛的惊出一身冷汗。
竟是这里!怎么会是这里!
难道那位江参议已经和庄大人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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