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臣逼宫的企图,当然并未得逞,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裴公的影响力,更小看了裴公的手段。”白青图淡淡道:“诚然,丹天教是以造反起家,教内的野心家,着实不在少数,很容易就被柳良臣煽动,所以当时柳良臣登高一呼,顿时应者云集。但也不是所有教众,都是如此,同样还有许多如拦江侯这般,已在朝中身居高位者,并不想跟着他折腾…”
众人听到这里,均是面色有些异样。
因为都听出了白青图话里的未尽之意……被裴公安插进朝堂的丹天教高手,显然并不止一个拦江侯。
甚至,恐怕人数还不少。
虽然未必每一个安插进朝堂的丹天教中人,都是如拦江侯楚狂人这等级别的高手,但多半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些人在丹天教内部,恐怕也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势力,至少足可与柳良臣所拉拢的造反派,分庭抗礼。
否则柳良臣逼宫又怎会失败?
其实较真的说,柳良臣与拦江侯也是同一类人。
两者同样都是丹天教安插在朝堂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