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气氛更加沉闷。
亲眼目睹军方决绝的隔离手段,比任何猜测都更让人感到冰冷和绝望。
他们仿佛是在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巨大牢笼里挣扎。
为了打破这种压抑,小周再次戴上了耳机,试图从无线电中捕捉一些别的声音。
滋啦…滋啦…
杂音很大,几乎淹没一切。
忽然,小周猛地坐直了身体,眉头紧锁,侧耳倾听,脸上露出极度困惑的表情。
“怎么了?”陈默立刻注意到他的异常。
“那个信号…又来了…”小周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晨曦之光’工厂的求救信号…但这次…很奇怪…”
他艰难地调整着旋钮,试图让信号更清晰。
车厢内的便携式扬声器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扭曲失真的声音:
“…求救…任何…听到…东区…‘晨曦之光’…第三车间…防御…滋滋…还能…支撑…需要…药品…食物…或者…滋滋…警告…别…滋滋…东边…路…滋滋…它们…滋滋…错了…全错了…”
声音到这里突然被一阵极其尖锐、非人、仿佛金属刮擦又夹杂着某种湿滑粘腻感的嘶鸣打断。
>t;那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嘶鸣声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语速极快、语调却平坦到诡异、每个字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中文,冰冷地重复:
“…安全…青州湾…安全…向东…到来…滋滋…欢迎…”
然后,信号彻底消失在狂暴的静电噪音中。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引擎的轰鸣。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段极其不协调的广播。
前半段的求救和警告充满了人类的恐惧和断续,但后半段的嘶鸣和那段平坦的“欢迎词”,却透着一股非人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感。
“刚…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猴子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问,“最后那几句…听着…怎么那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