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分钟下来,他就连垫片从废铁上切割下来都办不到,他的心里很慌,失败已经彻底占满了他整个心房。
    茶水间内。
    易中海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拿着陶瓷茶杯来到这里喝水,正巧遇到其他老师傅。
    “老易啊!有闲心在这喝茶水,不去车间里看看你徒弟们的考核?”
    一位同样穿着工装的中年男子拿着被子走来,悠闲的态度,如出一辙。
    “去跟不去都一样,该过的都会过。”易中海笑吟吟道。
    “还是你有闲功夫啊!我可跟你说了,前段时间,我那些徒弟们啊三天两头的来找我,烦都烦死我了。咱们这些轧钢厂里的老师傅,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赚钱手艺轻易的教人呢?这可都是吃饭的家伙!”那名老师傅笑着回应。
    易中海点点头。
    他们这些轧钢厂的老师傅,大部分的人观念都是传统的那套,基本不会轻易教人,所谓的带徒弟不过是走过过程,满足厂领导的要求罢了。
    自古以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一直扎根在他们心里,谁知道等自己的徒弟们都学会了,厂里会不会将他们这些老师傅弄走?
    以防万一,还是留着技术,亲自把关最好!
    “那你教了没有啊?”易中海询问。
    “当然没……嘿嘿,教了一个,他的心意实在是太厚了,礼数周到,我这做师傅的自然不能拿钱不办事。倒是隔壁的锻工车间里情况跟咱们不一样哦,那个你们大院里的刘师傅,听说天天教徒弟们真本事,也不怕将来饿死他!”老师傅嘬了口茶水,将喝到的叶子呸了出来。
    “老刘,刘海中?”易中海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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