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有什么案例吗?”
    “有!而且还多的是!之前在调配农副产品时,他直接无视津门周边的实际困难和差异,强行向下摊派过高任务,直接导致津门肉联厂那边地区一蹶不振,就等着毛熊专家过来救命呢!”
    王建国点头,这种“只要结果,不问过程”的风格,虽然短期内政绩数字好看,却严重挫伤了地方的积极性,还会埋下了虚报浮夸的隐患。
    咔嚓!
    吕朝阳点了烟,抽了几口,胸口处的压力也如同山呼海啸般。
    “说实话,我也能够理解他!从战争年代到和平年代的人,心底里多多少少都会相信‘人定胜天’四字,但如果光凭借坚定的革命意志和广泛的群众动员,就能快速实现经济指标的话,那么还需要毛熊国的专家和技术干什么?咱们国人这么多,早就一飞冲天了。”
    “是啊!”王建国附和。
    在1953年那个全面学习毛熊“先进经验”、强调计划指令性的年代,他这种雷厉风行、敢于压指标的风格,有时反而能迎合上级对“高速度”的追求,这也是他能够立足的原因之一。
    “走吧,厂长,咱们该过去开会了。”
    王建国看了看手表,休息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要过去了。
    吕朝阳掐灭烟头,燃烧的火星在巨力的裹挟之下顷刻间被按灭,只剩下零星火种,但也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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