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王场长脸色凝重:"北楞场闹熊瞎子,伤了好几个工人,生产全停了。"
郭春海看了眼自己的腿伤,又看看窗外忙碌的重建场景。没等他开口,乌娜吉己经背起弓箭:"我去。"
"胡闹!"王场长拍桌子,"那是五百斤的棕熊!"
"我去。"郭春海站起身,单拐在地上一顿,"带上托罗布和格帕欠就行。"
"还有我!"赵卫东挤进门,"新做的驱熊器正好试试效果!"
阿坦布没说话,只是默默取下墙上挂的老式猎枪,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黄昏时分,狩猎队集结完毕。除了常规武器,他们还带上了特殊装备:赵卫东的驱熊器像个大号收音机,据说能发出让熊烦躁的声波;郭春海改造的"爆震弹"是用空包弹加火药筒特制的,专门吓唬野兽;乌娜吉则准备了三支淬了箭毒木汁液的箭——不到万不得己不会用。
"二愣子留守。"郭春海分配任务,"其他人轻装上阵,北楞场二十公里,争取天亮前到。"
乌娜吉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阿玛哈给的,熊不喜欢的味道。"
袋子里是晒干的狼粪和某种辛辣草药的混合物,气味刺鼻。郭春海给每人分了一小包,贴身放好。
出发前,阿坦布用鄂伦春语念了段祷词,往每个人额头抹了道灰痕。老人浑浊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明亮:"熊灵讨厌烟味我们身上有火场的味道小心。"
吉普车只能送到半路,剩下十公里得步行。夜色中的山林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见。火烧过的区域更难走,焦脆的树枝一碰就断,每一步都扬起黑灰。
"看这里。"格帕欠突然蹲下,指着泥地上的足迹,"新鲜的,不超过两小时。"
月光下,巨大的爪印清晰可辨,足有成年男子手掌大,爪尖痕迹深陷泥土——这是头正值壮年的公熊,体重起码西百斤以上。
"奇怪"乌娜吉拨开旁边的灌木,"它在这蹭过背。"
树干上留着明显的抓痕和毛发,高度接近两米。但更令人在意的是树根处的东西——几株被连根拔起的人参,己经蔫了,但根须完好。
"熊不吃参"托罗布嘀咕道。
郭春海心头一紧,想起红绳会地图上的标记。他示意大家警戒,自己小心地检查了附近几棵树。果然,在其中一棵桦树上,系着根几不可见的红绳!
"不是普通熊。"他低声说,"可能被训练过。"
队伍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继续前进半小时后,远处隐约出现几点灯光——是北楞场的工棚。就在众人刚要松口气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熊吼突然从右侧山谷传来!
"隐蔽!"郭春海立刻熄灭手电。
黑暗中,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树枝断裂的脆响。月光下,一个庞然大物人立而起,足有两米多高,粗重的呼吸声像拉动的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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