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随着白桦一声清亮的吆喝,他猛地一抖缰绳,两匹马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立刻撒开四蹄狂奔起来。爬犁在雪地上疾驰而过,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线,仿佛是它在这片洁白世界里的独特印记。
寒风如刀,冷酷地刮过每个人的脸颊,带来丝丝寒意。郭春海眯起眼睛,把那顶破旧的狗皮帽子又往下拉了拉,试图抵御这刺骨的冷风。
当爬犁穿过屯子时,一群半大的孩子们兴奋地追着喊:“春海叔!带上我们呗!”他们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对冒险的渴望。然而,二愣子却毫不留情地冲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弹弓,大声喊道:“玩蛋去!这可是玩命的活儿!”
出了屯子,道路变得越来越崎岖难行。老金沟的积雪深厚,几乎有半人高,马匹在这样的雪地里奔跑,蹄子不断打滑,使得前进变得异常艰难。白桦无奈之下,只得放慢速度,甚至时不时地跳下爬犁,牵着马艰难前行。
就在大家都有些疲惫的时候,二愣子突然兴奋地指着远处,大声喊道:“看!”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雪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串清晰的车辙印子。
雪地上,吉普车的轮胎印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山脚下的一个黑窟窿——那是个废弃的矿洞入口,木制的门框已经腐朽,上面用红漆写着a7区,严禁入内。
三人跳下爬犁,拴好马匹。郭春海检查了下五六半,子弹上膛。白桦的猎刀已经出鞘,刀尖在雪光中闪着寒光。二愣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把弹弓塞进裤腰,换上了把柴刀。
矿洞口堆着新鲜脚印,还有几滴暗红的血迹。郭春海蹲下身摸了摸,血还没完全凝固。小心点,他压低声音,那人可能受伤了,更危险。
矿洞里黑黢黢的,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出五六米远。洞壁上结着冰溜子,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地上散落着锈蚀的铁轨和矿车,还有几个腐烂的木头箱子。
这地方...二愣子缩了缩脖子,咋这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