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狂奔回参园,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郭春海的五六半枪管还冒着热气,白桦的箭囊已经空了一半。二愣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脖子上的狼牙坠子都跑歪了。
春海哥...等等...二愣子扶着膝盖直喘,那玩意儿...不是死了吗...
郭春海没答话,眼睛盯着参园方向。奇怪的是,雪团二世比他们更着急,紫貂的小身子在林间飞速穿梭,时不时回头尖叫,像是在催促他们。
白桦突然停下脚步: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树木断裂的脆响。郭春海心头一紧——声音正是从参园方向传来的!
还有一头!他猛地加速,五六半在手中攥得死紧。重生前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狂暴的野兽、被毁的参园、乌娜吉抱着孩子哭泣的画面...
参园的围栏已经倒了一大片,新栽的参苗被践踏得七零八落。场中央,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在疯狂刨土——正是那头蓝眼怪猪的同伙!这chusheng足有四百斤重,獠牙像两把弯刀,眼睛在暮色中泛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