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县主,是不是把面首们都当哥哥般看待?
因为外面虽传县主网罗面首,却没有一人说,有面首从府里逃出,或是在府内被欺凌。
可见,县主对面首们都是极好的。”
听婕四禾说完,安宁县主居然忍不住哭起来,侍女们忙围了过来。
“大胆!你是哪家的,居然敢对县主无礼!”
安宁慌了,急忙让侍女们都退下去,自己要与婕四禾痛饮三大杯。
宴席上,安宁县主把发簪手镯都摘了下去,叮叮啷啷全赏给了婕四禾。
几杯酒下肚,她踩上矮桌,说着什么人间难寻一知己,回身又给婕四禾灌了两杯。
“不能再喝啦!”秦子期想阻止,却被安宁县主命人拉了出去。
人们哪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纷纷看戏似的围着,惹得安宁县主有些生气。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看什么看?都给本姑娘滚出去!”
她一声令下,庭院里人几乎全走光了。
唯那道高挑身影矗立在那,牢牢不动。
“谁啊?敢不听姑奶奶令!”
侍女忙拉住安宁县主,拽着她从桌上下来。
“县主,那是睿亲王世子殿下,您现在办宴会的地方,就是人家地盘呢。”
“呦!世子?你想当我县主面首么?”说着,她摇摇晃晃往秦子期那里扑。
手臂被人从后面抱住,婕四禾脸颊潮红醉意十足,嘟囔着不让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