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吃的是谁赏的饭”
周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婕四禾从未在他眼中看见如此明显的默然杀意。
好像有一张隐藏的脸皮,在她未做好准备时,就被骤然撕开,令她不知所措。
“他可是你亲自派人寻回来的孩子,秦凌,有什么气朝我发。”
秦凌懒懒抬眼,声音低沉缓慢,带着致命讽刺。
“我的人,却护着你?”
秦凌广袖一挥双手附于身后,眸光直视房门大敞的院子。
“从这里滚出去”
婕四禾摘下颈间那块唯一还值钱的玉坠,将它放在桌子上。
“这玉坠值许多银子,小五对世子来说无用,我想将他带走,还有小松。”
秦凌慢条斯理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望着两人的眼神充满上位者的不屑。
“婕四禾,我不会放过你,包括你身边的人。”
他话说得云淡风轻,但婕四禾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他。
向她道歉的…向她诉说爱意的,不过是从前那个不甘的驸马。
当她不再在意他,他便觉得被漠视,被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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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仅剩自己一人时,秦凌眼神逐渐黯淡空洞下来。
他将那块玉坠死死攥在手里,垂下了头。
如果,他没有带兵出征,两人现在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