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脸上全部肌肉松弛下来,转为恐怖诡异得平静。
那双总是盛满温和阳光的双眼,此刻就像一口幽深古井,阴冷潮湿又看不透。
“得罪?”他冷笑,“我不是早就习惯了。”
他目光转向荣泰,嘴角弧度毫无温度。
“你该庆幸说了这声得罪。”
————
夜色彻底暗下来,秋景山树林茂密看不见月色。
秦凌脚下生风,但还是追不上远处那像鹿般灵活的少女,甚至有几次他险些摔下山坡。
这山上树丛灌木尤其茂盛,挡路且遮挡视线,她怎么做到如履平地!
“婕四禾!你只有在我身边才会安全!”
他焦急呼喊声顺风而来,前面人停下脚步,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本来的名字,婕四禾。
不,能给我安全的只有自己。
婕四禾脚下不停,额间金光若隐若现,凡路过之地,树枝杂草皆为其让路。
“嗖!”地异响,婕四禾愣愣看向前面那棵树。
树上插着一只精巧袖箭,边缘几根发丝正是她的。
她没想到他会用袖剑,愣神功夫,秦凌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一把将其扛上肩膀。
转身瞬间,婕四禾长臂一伸,用力拔下树干上袖箭,奋力向着秦凌后背刺了进去。
剧痛传来,秦凌脚下剧烈晃动,他稳住身型双手依然擒着她双腿。
血透过衣衫涌出来,婕四禾声音颤抖带着哽咽哀求:
“放我下来,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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