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莫不是他这些天在调查自己,否则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两人行至山下时已是半夜,依稀能听见很远处有杂乱马蹄声。
不用想,便知是婕四禾逃跑被辅元柱国发现了。
荣泰带着秦子期先回城以免引起注意,将马偷偷拴在暗处留下记号。
乌烈马见到婕四禾,认出这就是拿它泄愤之人。
秦凌先上马,可只要想拉她上去时,乌烈马便扭来扭去双蹄蹦跶。
三番两次,婕四禾都是上了一半被甩掉。
“不是我不愿跟你回去,它记仇”
婕四禾无奈耸肩,秦凌在马上脸色略有些发白,他长叹口气,俯下身子。
男人微凉脸颊贴在颈间,婕四禾能感到他鼻息间喷出的温热呼吸。
乌烈马扭着它那长脖子,看见主人与婕四禾那般亲昵,也乖巧向她胳膊蹭了蹭。
果然,她这次上马十分顺利。
“握紧”
秦凌似是累了,将手里缰绳交给她,自己不再语。
她骑马是庆都时他亲自教的。
“秦凌,这个路口应该怎么走?”
婕四禾站在一处分叉路,她实在记不得来时的路。
身后人没动静…“秦凌?”
她转身想要看,却见秦凌双眼紧闭,软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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