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愣楞地问。
突然远处传来男人撕心裂肺、恐惧绝望地嚎叫声!
安宁知道,那定是刚刚逃跑那两个侍卫。
“婕四禾!你干嘛!”
她挡在乌烈马前,不让婕四禾骑马离开。
“他们是自找的,保护本县主是他们职责所在,被咬死罪有应得~”
安宁激动喊道,可婕四禾却勒紧缰绳,乌烈马前蹄高抬昂首嘶鸣!
被马儿吓住的安宁退到旁边,眼睁睁看着她骑马向着那呼救声奔去。
“可恶!她简直可恶!”
说完,安宁手中长鞭一甩,向着马车疾步走去。
“全都给我滚出来!”
那些侍女个个恨不能将头缩进脖子里,站成两排听着县主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所有人被罚四个月月钱,回去还要互相打三十戒尺。
“都在外面守着,天亮立刻找路回别院!”
安宁钻进马车里,闷闷不乐嘟囔:
“再也不要理婕四禾了,她救了我又怎么样~烂好心!回不来才好”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时不时打开窗子看。
又吩咐下人,去看看后面马车上秦凌伤势如何。
“县主,世子殿下还在睡着…”
安宁“哦”了一声,听见外面声音有些嘈杂。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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