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被子本就潮湿,这么一浇…估计她死之前,都盖不上被子了。
看着往下滴水的被子,婕四禾叹口气,无奈看着外面人道:
“解气了?杨舞柔,你临死前也要折磨我?”
看着婕四禾手掌滴血,杨舞柔心里别提有多爽快。
辅元柱国被杀,婕四禾本就难逃一死,但在听说世子殿下还护着她时,杨舞柔恨不能立刻看着她被斩首。
“杨舞柔,你心心念念的世子殿下,我都要恨死他了!如果不是他,我怎会到这种地步。”
婕四禾颓废极了,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自己意中人被这样骂,杨舞柔顿时心起怒火,吩咐狱卒将她狠狠地打。
婕四禾立刻站起身来:
“你们敢!我虽然是刑犯,但没有知州授意,你们也不能随便打我!”
狱卒犹犹豫豫,她说的没错,除审讯时上官授意,私下他们是不能随意打骂犯人的。
“杨姑娘,您要说不给她饭吃,或者踹她几脚都行。可不能令她受伤太过明显,不然被发现我们也没法交差。”
不能太过明显…
杨舞柔唇角勾起一丝美丽却可怖的弧度,她用帕子掩面,笑声如银铃却令人脊背发凉。
她靠近栏杆,眼底燃烧着扭曲地得意和狂妄。
“不明显,甚至别人都看不出来!”
狱卒接过那块成色极好的玉镯,奉承地笑着退后,边跑还边叫远处的狱卒兄弟都出去躲开。
杨舞柔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两个男家仆,她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去吧,便宜你们了~。记得,别伤了她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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