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噶一拍胸脯,床榻上婕四禾已经睁开了眼。
“以后,换个叫法吧,哪还有什么四小姐。”
她轻咳几声,被谢青云扶着靠在自己身上。
安宁见状露出激动地小表情,两人关系果然不一般,这样亲密动作也能做的那么自然。
“我原想秘密将禾儿用死囚换走藏起来,再另寻时机带她离开。但昨日禾儿被人当街劫走之事闹得不小,柱国之子快马加鞭,现在怕是已经进雄州界了。”
“怕什么,他到洛安也要时间,我们现在就出发!”,张二噶满脸无所谓,谢青云却是表情凝重。
安宁使劲儿拍了下了张二噶胳膊,“你眼睛不好使么?没见姐姐现在身体虚弱不能折腾。”
“辅元柱国长子乃是荆州都尉,掌三万兵权,且荆州离此处最近,你们带着禾儿定会被他的人抓住。”
谢青云轻轻捏了捏婕四禾手掌,像在安慰她别怕,她笑笑说起自己的烂好心。
将如何救下秦子期,又被他蒙在鼓里陷害之事都说了。
“这么说来,就怪那个世子!若不是他拦着四禾,秦子期也不会用杀人的法子陷害四禾。”
安宁一听可不赞同了,“喂~你没听姐姐说么,秦世子也是为了姐姐安危着想。你倒好,不怪杀人犯,反而怪别人。”
张二噶被数落几句,低低嘀咕,“昨天就不该手欠救你。”
听着婕四禾将最近发生的事,谢青云听见最多的就是“秦凌”这个名字。
他一回想到那日,禾儿衣着单薄与那世子同睡一榻,内心便犹如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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