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期也看见了她,本想过去说几句话。
    可还未靠近,几十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已经围了过来,谢青云更是透过人群,视线冰冷仿佛在警告他。
    “小姐,那秦子期太可怕了,明明他才是凶手,却还要把世子送去庆都,这不分明是送自己兄长去死。”
    小松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世子死了,他就从郡王变成睿亲王府唯一的世子殿下了。”
    她自己说了半天,可旁边小姐却始终一不发。
    仔细看去,竟发现婕四禾眼角微微发红。
    谢青云急着先回京复命,再三叮嘱张二嘎和众禁卫军,翻身上了马。
    经过关着秦凌的马车时,他拉紧缰绳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脸。
    “禾儿,与我说了你与她之间的事。”
    禾儿两个字落在秦凌耳中,他麻木抬头,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脸。
    原来,谢青云也叫她禾儿么?
    不,认识禾儿比自己要早…
    “禾儿说,她决定要你做驸马那日,是看见你孤身一人被欺辱责难,她于心不忍。”
    谢青云慢慢俯下身,以一种胜利者地姿态眯起眼睛望着他,得意又愉悦地道:
    “你知她为何可怜你么?因为…你太像我了”
    看见他眼中光芒破碎,谢青云心头之恨已解。
    失去禾儿这么多年,是这个家伙在禾儿身边,甚至他还伤害了她!
    今日就算秦凌没有被送去庆都,他也不会饶了他。
    马蹄声渐渐远去,秦凌遥遥望向她的方向。
    “八年夫妻,你可曾听过我说“爱你”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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