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同样的事再有下次,我真的有胆量毁天灭地!”
    唐潇粲然一笑,直接扑进了王东的怀里,“为了你,我也会保护好自己!”
    眼见王东身上杀意全收,闫锡明也终于瘫坐在地。
    此刻,身下传来异样的味道。
    但是比起劫后余生,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明知此刻的状态狼狈到了极点,可是他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也就在这时,王东的声音再次传来,“闫锡明,今天看在潇潇的面子上我暂时不杀你。”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这不代表我就会放了你!”
    “我不杀你,只是想让你换着一种死法!”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豪门骄傲,是如何被我碾在脚下。”
    “我要让你们闫家,这个东海的一线豪门,彻底成为过去式!”
    “只有如此,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也能让那些人知道,敢动我王东的家人,是什么代价!”
    “怎么样,现在我能离开了吗?”
    闫锡明此刻恨不得马上把王东这个瘟神送走。
    可就在他准备张嘴的时候,身后门开。
    原来是屋内的动静,终于被外面注意到。
    刚才巡查的保镖,猛然间发现,别墅的顶层,居然碎了一块玻璃。
    通知过后,很快就有大批的闫家保镖冲了进来。
    随着房门被撞开,十几名闫家的保镖也紧随其后的鱼贯而入。
    这里毕竟是闫家,保镖们反应很快。
    冲进来的这些保镖,手里全都抓着武器。
    有的是电击器,有的是橡胶棍。
    尤其是领头的那两个,手里全都抓着shouqiang!
    但是等他们看见眼前的画面,还是被惊呆了眼球!
    满地的碎玻璃,将房间映衬得宛若鬼魅地狱。
    而阎锡明瘫在地上,裤管浸满鲜血,身下一片狼藉,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空气当中,除了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挥之不去的恶臭。
    很显然,虽然不知道刚才屋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向高高在上的闫大少爷,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而且这味道有些浓重,应该是不只是尿裤子那么简单。
    尽管心中鄙夷到了极点,但闫锡明的身份摆在这里,也没谁敢表现出来。
    反观对面,不知道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应该是刚刚从外面破窗而入。
    后背挺得笔直,一只大手牢牢搂着唐潇的腰,让他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侧。
    至于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把装着消音器的shouqiang!
    看见这一幕,在场的一众保镖瞬间心头发紧!
    很显然,闫锡明之所以如此狼狈,恐怕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只不过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哪来的本事只身闯进这里?
    要知道这里可是闫家的庄园,内外都在严防死守。
    不惊动任何人,直接闯进闫家的会议室,而且还把闫锡明打断了一条腿?
    想到这里,几名保镖头目惊出冷汗。
    不只是震慑于王东的手段,更多是惧怕于闫家的惩罚!
    也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焦急的声音,“明儿呢?”
    “怎么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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