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那你们咋都进来了,打架打输了?”
“比伯斯那边的人,不讲道义,阴了老子一手。对了你脑瓜子聪明,你有什么方法能帮我找回场子么?要是能行,我聘你当军师。”
“细细说说。”张道陵一听军师也兴奋了。
谁不希望,外出打工,被判个战争罪,回来光宗耀祖呢?
他听着释延时小声说着两个帮派的争斗,以及他现在面临着的人手和财政都不足的困境。
张道陵捏了捏眉心说道:“我有上策、中策、下策,你想选哪个?”
释延时愣了一下,然后摸着自已脑袋上的戒疤笑得很开心,说道:“快说说,快说说。”
“这个下策,就是你出去以后,重金聘杀手,来个万军从中取敌方首级。现在的碳基生物平等器很厉害。美利坚用这招换了好多届总统,那叫一个好用。”
“那中策呢?”
“中策那就要费点事了。你可以出钱去对面街区让慈善。”
“让慈善?”释延时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张道陵。
“不是真让你花钱买东西送粮食。这样,你第一天去送面包牛奶,第二天去送香烟和伏特加。”
“然后呢?”
“然后,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第三天送美刀。”
“什么送钱?”
“啥送钱,授人一美刀,不如授美人一刀。80公分大砍刀。当然你要是想来点刺激的也行,一条街发钱,一条街发刀。
你想想那些黑哥们抽完烟喝完酒,看着别人吃香喝辣,再看看自已手里的美刀,你说他们会怎么让?”
“他们要是不要怎么办?”
“不要,那好办。他不要,他邻居要了,你说他是选择要还是选择不要呢?”
“我去阿美卡赊刀人。”
“没错!”
“那上策呢?”
释延时眼神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大和尚我问你一句话,你想当大盐枭不?”
“你是说?”
“如果你觉得给人发刀太血腥,太残忍,我也略微懂一点化学。三天五顿的纯净白盐。”
张道陵嘴角挂着微笑,心里想着刘召华大宝贝出来见见世面吧。
“种叶子才能挣几个钱?想挣钱还得是工业化,开生产线。当然我有一个要求,不能弄到华夏去。这是宗门老祖的定下的宗规。”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释延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已到底该怎么选择?
张道陵见他犹豫,便知道他可怜的善心在作祟,淡淡说道:“犹豫徘徊等于失去机遇,徘徊犹豫等于白来。”
“那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不相信你会平白无故地告诉我这么机密的事情。”
释延时沉着脸色,看向张道陵。
“我可以相信你么?一定要保密。”
“我释延时一个唾沫一个钉,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失。”
“我需要你帮我两件事,第一件,出去以后,寄一封信给清华大学施一公院士。信封我会留在巴尔的摩港口的石头下面。”
“你是?”
释延时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有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张道陵竟然是祖国派过来的。
张道陵点了点头,继续道:“16年7月,美利坚的航母停在咱们国家的南海,我就出来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妈的干了,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当五鼎烹。你还需要我干什么?”
“第二件事,你可以在流浪汉中偷偷筛选一些对国家有利的人才,送回祖国。施一公院长,会给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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