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从内心发出灿烂的笑容。
他和蛤蟆也不继续参与下一个集装箱的拍卖了,而是专心看笑话。
他想看看张道陵到底能从埃及来的集装箱里淘出什么破烂来?
和他想的一样,张道陵进入集装箱一看,全是些旧衣服,旧被子。
家电一件没有,甚至连柜子都只有一件,只有一个破烂的梳妆台。
因为这个集装箱,根本就不是出自什么著名古董商之手,而是来自一个移民到美利坚的埃及人。
他从事的就是倒腾点二手的旧衣服,送回国家赚点生活费。
此次是因为交不起集装箱的滞纳金,所以只能忍痛割爱。
最后,张道陵在唯一的一件梳妆台里,找到了一条铜质的项链,上面刻画着一只荷鲁斯之眼。
史密斯根本认不得这条项链,至今已经几千年,来自胡夫金字塔。
他只看见一集装箱的破烂,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史密斯你是不是坑我?”
“这怎么能说我坑你呢?这叫投资失败好不好?让生意嘛,有得有失!”
“你!”张道陵装作暴怒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对了,作为前辈好心提醒你一句,集装箱里的垃圾得尽快找人运走,不然还有两千美刀的罚金哦!”
张道陵假装成一脸被骗的样子,义愤填膺地离开了港口拍卖会。
至于那些旧衣服,他找到一个援非的慈善组织,只花了五百美元便完成了一笔慈善捐助。
回到特里克堡实验室,张道陵重新投入到抗病毒药物的研究工作中。
。。。。。。。。。
清华大学施一公看着门口的送信员问道。
“是谁的来信?”
“施校长,信件上显示,来自于美利坚马里兰州。”
“马里兰州。。。。。。。马里兰州。”
施一公重复了两个,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施校长,这个。”
“信现在给我。”
施一公没有管桌子上打翻的茶杯,快走几步接过送件员手中的信件。
他摩挲着信件上熟悉的字迹,热泪盈眶。
施一公在办公桌前坐好,拿着抹布将桌子清理干净,重新洗手才打开信件。
“敬爱的师父:
近来可好!我在国外一切都好,请勿挂念。
下面长话短说,我有几件事要说:第一,下面是我推导出的流感mrna疫苗的制备流程。先进行流感的基因测序,然后制备基因重组的mrna。最关键的脂质纳米微粒的配方如下:。。。。。。。。。
第二,请立刻开始实验,一定要尽早发表论文,将疫苗的制备专利留在华夏,这很重要,我拖不了多久。
第三,特里克堡实验室地下一层有很多生物实验室,都特别的危险。我特别想在离开前,摧毁它。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还请不用担心,我会以保全自身为第一目标。
最后,如果柳如烟来找您,请和她说,我很想她。如果我爸妈遇到困难,希望您能帮一把。
您的学生,阅后即焚。”
施一公看完之后,眼泪已经打湿了整个纸面。
他可以想象自已的徒弟,是在怎样危险的情况下,完成这样艰巨的任务。
不过,现在不是感伤的时侯。
他立刻召开组会,要求按照张道陵的提示,复刻流感疫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