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校长并不是不喜欢赵知夏,其实小赵通学相比其他当年的研究生来,都要勤奋好多。
他之所以拒绝赵知夏跟他来西湖大学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由于他父亲赵忠,作为陕省的二把手,赵知夏将来注定要被家庭安排进仕途。
再说赵忠给他打过招呼,让他想办法弄走赵知夏。
就好比林俊杰,他想唱歌,父亲却一直想让他回家继承上千亿资产。
另一个,便是赵知夏本人不是生命科学专业。
即使跟着他身边,就也只能让点打杂的活计,这对于赵知夏来说,是一件浪费生命的事情。
将赵知夏的事抛之脑后,施一公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西湖大学。
当他在清华生命科学院担任院长时期,把清华生科院从国内一流带到了全球前50。
在他任副校长期间,推动科研l制,人才招聘,国际化改革,每一样都让清华的实力更上一个台阶。
现在他进入一所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所名头的高校担任校长。
那他就要从无到有建成一所研究型大学。
另外,还有流感疫苗的量产化也要抓紧了,自已的学生还在国外收集情报,自已作为张道陵的师父,可不能拖后腿。
。。。。。。。。。。
特里克堡实验室,张道陵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咳咳咳!”
上次定制了一个终极奖励,又通过系统确定了释延时的位置,这两回差点将张道陵的气运值给清空了。
现在系统里的气运值,只剩下55点,已经降到了及格线以下。
他从沃特艺术博物馆回实验室的路上,游行示威的民众堵住了马路,车辆不能通行。
张道陵等了两个小时,尿都快憋不住了,只好下车步行。
政府出动的警察竟然出动了消防车喷水。
就这样,他被淋了个落汤鸡,在大夏天得了重感冒。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正好避免了当街尿裤子的尴尬。
面对张道陵突然的生病,最紧张的便是拉尔夫·巴里克博士,其次便是特里克堡的工作人员。
大家连实验室都不去了,让医生护士穿着隔离衣给张道陵进行诊断和治疗。
拉尔夫·巴里克首先要确认的就是张道陵到底是普通感冒还是感染了新冠。
张道陵觉得自已应该是感冒,但这玩意他也说不准,前世他可见识过新冠的传染性。
就连普通人路过感染者停留过的地方,都有可能被传染上,更别说他经常接触病毒。
就在他担惊受怕了七天,l温慢慢降下来,鼻咽部的症状缓解了,又观察了十天,见张道陵彻底好了,大家才陆续开始进入特里克堡实验室。
这件事让张道陵意思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已没有开发检测方法。
一旦没办法快速准确确诊是否是新冠感染?就必须开展隔离措施才能进行控制。
人人恐慌的时代就会来临。
“道陵,你可以啊,一个感冒就吓退了整个实验室的人。”
拉尔夫·巴里克第一次见到感冒痊愈后的张道陵,便开始调侃。
随后张道陵就有了一个新外号,叫让“感冒侠”。
从此不管认不认识他,只要一提“感冒侠”,大家都能想起带薪休假的那十几天。
等进了四月份,张道陵立马将刚刷新的小道消息给用了,定制了一件气运宝物。
“叮咚!”
小道消息(超级青色):2018年4月7日,新加坡拍卖行在德意志征集到一枚“古稀天子之宝”玉玺,起拍价仅50万新币。其具备长寿、免灾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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