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将赵知夏嫁给张道陵,要不然我觉得没戏!”
“这死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
施一公轻笑一声,这份重要的信件,终于算是有下落了。
虽然张道陵过两天就回来了,但早一天将原材料准备好,再按照他得到的配方制造特效药。
早一天造出来,人民就早一天受益!
“叮铃铃!”
“不和你说了,我接个电话!”
施一公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敛住,电话那头传来的惊天消息,直接让他从凳子上跳起来。
“什么?张道陵怎么了?”
“快抢救啊!到协和,到协和,我认识那边最好的专家!”
“是谁干的?是谁干的?这群王八蛋,就该千刀万剐。”
施一公在飞机上干着急,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给自已认识的专家打几个电话。
施院长回到杭州,终于在那一摞一摞看似重要的形式文件下,找到了赵知夏寄来的那封信件。
信封套信封。
里面是字字珠玑的国之重宝!
。。。。。。。。
接到施一公电话的赵忠林,从单位返回家中,对着自已的女儿赵知夏就是一顿训斥。
“你好好的多管闲事干嘛!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在l值内,多让多错,少让少错,不让不错。你那手咋这么欠呢?你知道你接的是什么东西么?你就敢接。”
“爸,你吃炸药了?”
“我跟你好好说话呢!”
“妈,昨天晚上,你没让我爸上床?”
“死丫头说什么呢?”
听到声音出来劝架的赵知夏妈妈,没有说一句话,就被赵知夏的话羞红了耳朵。
姑娘大了,就是不一样。
“忠林,你好好的回来发什么脾气?”
“我发脾气,你是不知道你那宝贝女儿惹了什么麻烦!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现在是什么时侯?瘟疫最严重的时侯!上面最看中这个,你偏偏惹这个麻烦,真的是要气死我了。”
“爸,你到底在说什么?”
“去年3月份的那封信。你好好想想吧!”
赵忠林转头回到了自已的书房,拿出了电话,给自已领导打了过去。
“伯伯,我想申请到武汉去!”
“那是最危险的地方,我知道你想上一步,可不能拿命去拼,一动不如一静,现在陕省身处内地很安全。”
“知夏闯祸了!她。。。。。。。。。”
“忠林啊!有时侯命这个东西,真不好说。我会帮知夏说几句,也祝你好运!”
张道陵出事的消息,还没有在大众中流传开,赵忠林就被调到了武汉,身在一线,从事抗疫工作。
他给赵知夏指了一条路,那就是去找张道陵。
。。。。。。。。。。
海豹突击队化零为整从港口突围后。
张道陵才被渔民从大海中捞起,此刻他大量失血,已经处于休克状态。
四肢被打成了筛子,头颅、身躯也中了好多枪子,但竟然都避开了重要的脏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