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仿佛是受伤野兽临死前的悲号,带着无尽的愤恨与不甘,再次如一头莽撞的疯牛朝着宇文成都猛冲过去。
他双手紧握宝剑,手臂青筋暴起,不顾一切地疯狂砍向宇文成都,每一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决绝架势,眼神中疯狂与决绝交织,似要将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宇文成都却神色镇定,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身形轻盈地左闪右避,巧妙地躲避着塔卡劳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同时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塔卡劳的每一个动作,冷静地寻找着反击的绝佳机会。
他身形灵活得好似一只敏捷的猎豹,在塔卡劳密集的攻击中穿梭自如,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让塔卡劳的攻击屡屡落空。
两人又大战了十几个回合,塔卡劳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拉风箱一般,汗水如雨点般湿透了他的衣衫,每一次挥动宝剑都显得那么吃力,手臂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而宇文成都却依旧精神抖擞,攻势如汹涌的潮水般越来越猛,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塔卡劳疲于应付,只能被动地招架。
塔卡劳心中暗暗叫苦,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然败北。
但他身为帝王,自有一股不服输的傲气,又怎能轻易认输,于是他咬紧牙关,继续顽强地坚持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仿佛在告诉宇文成都,即便战至最后一刻,他也绝不屈服。
此时,战场上突然毫无征兆地刮起了一阵狂风。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卷起地上的沙尘,形成一道道黄色的沙幕,让整个战场瞬间变得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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