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数声带着明显的震颤,仿佛也感受到了场上紧张的气氛。
刘牢之落地时一个踉跄,右膝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头望去,沐昂正端坐马背,身姿挺拔如松,红缨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的鲜血在石板上绽开朵朵红梅,触目惊心——方才那记弹枪,竟在刘牢之手背划出三寸长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半截衣袖。
"认输么?"
沐昂的声音像淬了冰,冷冽而锋利,在演武台上空回荡,似要将这炽热空气都冻结。
刘牢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那血污混着汗水,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他却突然放声大笑,笑声豪迈而张狂,似要将心中的不甘与倔强都释放出来。
他一把抓起插在地上的银枪,枪杆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枪花,带起一阵呼呼风声:"黔国公府的枪法,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竟舍弃战马,迈开大步如猛虎下山般直冲而来。
银枪在他手中化作银色旋风,枪尖抖出的寒芒如繁星闪烁,将地面沙石卷起,形成一道小型龙卷,所过之处,沙石飞扬,气势惊人。
沐昂面色凝重如霜,眼神中透着警惕与决然。
红缨枪在他手中快速舞动,在身前划出八卦阵图,那红色的枪缨如燃烧的火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
当银色旋风如猛兽般撞上红色八卦时,金属交鸣声密集如雨,仿佛奏响了一曲激烈的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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