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倒卷帘"使得极险,枪尖离马腹仅剩半寸时,李思安在马背上拧腰腾跃,银枪在空中划出满月弧光,枪缨扫过魏章的护心镜,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细密的血珠——原是李思安腾跃时被魏章枪杆擦伤了小腿。
二十回合过去,两匹战马的鬃毛都被汗水浸透成深色。
魏章的玄铁枪重达八十四斤,每挥动一次都带着风雷之势,沙地上渐渐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最深的一道足有半指深。
李思安的银枪却越使越快,枪尖在阳光下连成银线,竟将对方凌厉的攻势尽数封锁,偶尔反击时便在魏章甲胄上留下道道白痕。
看台东侧的鼓手敲得手臂发酸,鼓面已被木槌磨得发亮。
西侧的铜锣手更是急得满头大汗,铜锣声渐渐急促如雨点,敲得人心头发紧。
"第三十七合!"裁判的吼声穿透嘈杂,声如裂帛般刺破战场上凝滞的空气。
魏章突然勒住缰绳,青骢马前蹄高高扬起,铁蹄踏碎半空浮尘。
玄铁枪在他掌中翻转,枪杆在烈日下划出诡异的弧线,枪缨翻卷如团烈火。
李思安瞳孔骤缩——这招"苍龙摆尾"他曾在三个月前的边关演武中见过,当时魏章用这招挑落了五名羌族勇士的头盔,铁枪过处,五顶皮帽齐齐飞上半空,引得看台哗然。
银枪本能地向上格挡,却见对方枪杆突然在半空颤动如灵蛇吐信,枪尖分裂出三道虚影,分取咽喉、心口、小腹三处要害。
李思安额角渗出冷汗,银枪在掌心飞速旋转,枪身化作银轮护住周身。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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