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安感觉腰间一凉,衣甲被划开三寸裂口,皮肤上渗出细密血珠,如同红梅绽放在雪地。
他落地时一个踉跄,单膝跪在沙地上,抬头时正对上魏章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如同深潭,让人不寒而栗。
"你输了。"
魏章的玄铁枪插在两人之间,枪杆入地三寸,沙土在枪身周围形成微型漩涡,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看台上沉默片刻,突然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老兵们纷纷捶打胸甲,发出震天的声响。
李思安盯着地上那柄银枪,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血沫飞溅,在夕阳下划出凄美的弧线。
"好个魏章!"
他扯下残破的护心镜扔向空中,护心镜在空中翻滚着,折射出最后的光芒,"三年后的今天,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魏章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长枪,动作沉稳而有力。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玄铁枪上的血迹正顺着枪槽缓缓滴落,在沙地上绽开朵朵红梅,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
当值裁判举旗宣布结果时,他已调转马头,枪尖在地面划出笔直的线,仿佛在沙盘上刻下新的战书,也刻下了两人之间无法化解的恩怨。
演武场中,黄沙漫漫,似一片金色的海洋在烈日下翻涌。
炽热的阳光如金色的丝线,从湛蓝如宝石般的天幕上倾洒而下,均匀地洒落在每一寸土地上,将整个场地烘烤得热气腾腾,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微微扭曲着。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