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画手多有什么用！我们的写手每一个都是文学系的！”
“你们画手多有什么用！我们的写手每一个都是文学系的！”
整个会场笑成一团。
西瑟斯微微侧头，那个角度让台下十几台手机同时按下快门：“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双丸子头姑娘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区别就是……就是谁在上面！”
全场爆笑加尖叫。
伏井出k清了清嗓子，声音稳住了，但耳朵的颜色没褪：“你们这些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在想您和耶尔森先生的爱情！”台下有人喊。
伏井出k把手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今天的主题是《瑟希》完结篇，请大家回到作品本身。”
“可是您自己说的，瑟希的结局不需要被您定义，那我们嗑cp也不需要被您定义！”
一个穿格子衫的女生站起来。
“对！”双丸子头姑娘接上：“您还说现在想象不出瑟希长成别的样子，这难道不是公开表白吗？！这四舍五入就是婚礼誓词了！”
伏井出k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看着台下那片亮晶晶的眼睛，每一双都在等着他的反应，然后叹了口气，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我说不过你们。”
台下爆发出胜利的欢呼，双丸子头姑娘激动得差点把另一颗丸子头也甩散，坐下来的时候对同伴说：“他承认了！他说他说不过我们！这说明我们是对的！”
同伴疯狂点头，同时在小本本上飞速记录：“承认无法反驳=默认嗑cp合理。”
整个会场炸成了一锅粥。
有人站起来喊“伏耶是真情侣”，有人回喊“光暗是宇宙意志”，角落里还有几个粉丝迅速拉开一条横幅，上面印着伏井出k的西装照和一行大字——“伏井出老师独美，毒唯永不为奴”。
横幅刚拉起来就被旁边的人扯歪了，扯的人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签售会拉横幅你们有没有公德心。”
被怼的人立刻回击：“你说什么？我们支持老师专心写作有什么不对？你们cp粉天天脑补他给别人当老婆，你们才不尊重他！你们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现场保安满头大汗地朝对讲机喊话：“a区第三排有粉丝争执，横幅已经收起来了，收到请回复。”
对讲机那边传来刺耳的电流声和一声微弱的“收到”。
伏井出k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人，手重新搭在手杖柄上，轻轻摩挲着刻纹。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站起来，三十岁出头，轮廓很硬，说话时中气十足：“耶尔森先生，我不问八卦，也不问cp，就问一个实际的问题，您怎么管理压力？”
有人小声笑他像来面试的，他没理，直直看着台上。
西瑟斯看了他片刻：“我没有特别的方法。每天做该做的事，然后睡觉。”
男人若有所思地坐下去，旁边的人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问得真好，下一个问题我来问他作息表。”
“别，你再问下去这场签售就真成职场培训了。”
话筒传到第三排一个戴贝雷帽的姑娘手里时，签售会已经进行了快四个小时。
她站起来，先把帽子正了正，然后深吸一口气：“伏井出老师，耶尔森先生，我是‘伏耶’超话的主持人之一。我想代表超话全体成员，请求两位做一件事。”
她从包里掏出两个瑟希的限定徽章，是初代变身器那款，十二年前的绝版货，市面上已经炒到了天价。
“请为对方戴上。”
伏井出k嘴角的微笑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开始飘忽。
他转向西瑟斯，西瑟斯已经接过了徽章，正低头研究别针怎么开。
“您别针朝外。”伏井出k伸手接过徽章，手指碰到西瑟斯的领口时顿了一下，他把徽章别正，拇指在表面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西瑟斯也拿起另一枚徽章，别在伏井出k的领口，动作比他快，别完还用手掌在徽章上拍了一下，确保它不会掉。
伏井出k被那一拍拍得肩膀微微一沉。
台下尖叫声炸裂。
贝雷帽姑娘捂着脸坐下去，同伴在超话里实时更新，他！们！互！相！戴！徽！章！了！而且是耶尔森先生主动拍的！他用手掌拍的！
然后另一个染了一头蓝灰色短发的女生站起来，她是“光暗”超话的代表。
“耶尔森先生，我代表‘光暗’cp粉问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您能接受的最亲密的肢体接触是什么程度？握手？拥抱？还是更进一步的？”
她眨了下眼，周围几个举着“光暗”灯牌的粉丝开始吹口哨。
西瑟斯听完，眨了下眼。
这个动作被台下几十台手机同时捕捉，在超话里被解读为“他在认真思考”，配文是：他！在！想！他不是直接拒绝，他在想！
“……要看对象是谁。”他说完把话筒放回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台下安静了片刻，十几种解读同时诞生。
有人喊“对象可以是任何人”，有人喊“他在钓鱼”，有人喊“我已经报名了”，有人喊“他说的对象是谁你们心里没数吗”。
角落里几个“光暗”粉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在备忘录里敲新设定了。
蓝灰发的女生坐下来，对同伴说：他说要看对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有一个标准，那个标准可能很高，但它是存在的！”
同伴点头如捣蒜。
话筒传到第三排一个穿青色蓬蓬裙的女生手里，她站起来先整了整裙摆，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西瑟斯：“耶尔森先生，我有一个请求，可能有点冒昧，但我今天不说我会后悔一辈子。”
话筒传到第三排一个穿青色蓬蓬裙的女生手里，她站起来先整了整裙摆，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西瑟斯：“耶尔森先生，我有一个请求，可能有点冒昧，但我今天不说我会后悔一辈子。”
她深吸一口气：“您能不能叫我一声‘宝贝’？就一声，这辈子值了。”
全场沸腾，尖叫声混着口哨声，弹幕池被“叫她宝贝”刷到完全看不清画面。
西瑟斯沉默了几秒：“……签名可以。”
女生捂住心口往后倒在同伴怀里，脸上是幸福到极点的表情：“他虽然没有叫我宝贝，但他说可以给我签名，这说明他愿意把他的名字写在我拿给他的东西上，这和定情信物有什么区别。”
同伴扶着她说：“你真的没救了。”
话筒传到第三排一个穿亮片裙的姑娘手里时，签售会的秩序还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她站起来，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会场里有人小声说：“是她，那个画同人图的。”
她听见了，下巴一抬，豁出去了。
“伏井出老师，耶尔森先生，我代表‘光暗’超话粉丝问一个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把音响师吓得推了一把增益：“瑟希和暗之巨人在漫画版里有一场背靠背的战斗，暗之巨人替他挡了致命一击。我们超话分析组逐格扒过那场戏，暗之巨人倒下的时候，瑟希回头看了他，您是不是也觉得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诞生了？”
伏井出k还没开口，后排已经有人站起来喊了：“暗光才是真的！官方都发糖了！”
斜对面立刻有人回呛：“那叫战友情！你们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嗑！”
喊话的男生穿着官方的应援t恤，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把旁边的立牌撞倒，脸上的表情像被踩了雷区。
“什么叫战友情？暗之巨人为了救他把命都搭上了，你管这叫战友情？”
亮片裙姑娘猛地转身，话筒都没放下，声音直接盖过了全场：“你看过漫画吗？看过小说吗？暗之巨人把自己的能源核心分给他的时候，说了一句‘反正我本来就是从黑暗里来的，再回去也无所谓’！这不是爱是什么？你说啊！”
“那是战友之间的牺牲精神！”
男生脸红脖子粗：“你们非要给所有关系都套上爱情的滤镜，能不能尊重一下原作的设定？瑟希是光之战士，暗之巨人是他的敌人，他们之间的张力是基于理念的对立，不是什么儿女情长！你们这样解读是在矮化人物！”
“理念的对立？”
亮片裙姑娘笑了：“伏井出老师在访谈里亲口说过，瑟希最尊敬的就是那些在黑暗中仍然选择为他人牺牲的存在。暗之巨人就是那种存在！他不是矮化人物，他是让人物更加丰满！你有没有读过伏井出老师的创作手记？他说过瑟希对暗之巨人的情感是‘超越了光暗二元对立的深刻理解’，深刻理解你懂吗？需要我给你发链接吗？”
会场里瞬间分成了好几派。
左边那排举着“伏耶”灯牌的粉丝不甘示弱，一个短发姑娘站起来，声音又尖又亮：“你们吵什么！最真的cp在这里！伏井出老师写了十二年瑟希，耶尔森先生演了瑟希，他们在片场天天在一起，伏井出老师亲自指导耶尔森先生演戏，耶尔森先生穿戏服的时候伏井出老师就在旁边看着，你们知不知道那场拥抱戏拍了多少条？伏井出老师说耶尔森先生犹豫的时间不对，亲自给他示范！”
全场哗然。
伏井出k的眉毛跳了一下，这件事后他叮嘱了不下五遍不许外传，还是没用。
亮片裙姑娘不乐意了：“伏井出老师是瑟希的创造者，耶尔森先生是瑟希的演绎者，他们的关系是创作者和演绎者之间的共鸣，不是cp！你们能不能分清楚二次元和现实？”
“那我们换个现实的。”
一个坐在第二排的女生站起来，穿墨绿色西装，妆容精致，红唇勾出一个十分杀伤力的弧度：“耶尔森先生，我想申请跟您共进晚餐。如果今晚不方便，明天也行；明天不方便，下个月也行；下个月不方便，这辈子任何一天都行。我随时有空，随时为您腾出档期。”
西瑟斯把话筒举到嘴边，会场里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
他说：“可以推荐你一家餐厅。”
停顿了一下：“上次艾瑞克去过，说前菜不错。”
“那您跟我一起去吗？”
“不方便。”
全场爆笑混合着尖叫。
墨绿色西装女生捂住心口缓缓坐下去，对旁边的同伴说：“他给我推荐了餐厅。”
同伴面无表情地说：“他给的是沃森先生去过的那家，不是他本人去的那家。”
女生说：“但他亲自给我推荐了，这说明他在为我考虑。”
同伴沉默了片刻：“……你的解读角度真的很刁钻。
一个穿蓝色高领毛衣的女生不敢看西瑟斯，对着伏井出k猛鞠了一躬，声音大得不用话筒：“伏井出老师！我是您的粉丝！！您最帅！您是全世界最好的作家！她们都爱瑟希只有我最爱您！！”
伏井出k微笑着点头。
“但耶尔森先生……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她把书从怀里掏出来，封面朝下不敢给人看。
全场爆笑。
伏井出k用手杖轻轻敲了一下地：“……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女生被同伴按下去时候还在喊：“您也要照顾好自己！您比照片上瘦了！”
这后半句是对西瑟斯喊的，声音尖得差点盖过前面半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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