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外门执事陪着韩豆子一路来到洛婉烟的院子外。
    韩豆子只是默默走着,神情沉静得出奇。
    他平时那张傻笑脸像被风刮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天地无情我更惨”的神态。
    执事们本以为这趟是来陪“韩爷探花”的,结果快到门口——
    韩豆子忽然刹住脚,整个人僵在那儿,像个被灵气冻住的糯米团子。
    几位执事面面相觑,心想:
    “咦?”
    “咋不走了?”
    鲁师兄小声道:“韩爷,这都准备齐了,您要不……进去吧?”
    韩豆子却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他望着那扇竹门,感觉那门后就是天、是地、是他这一生的心魔与心愿。
    韩豆子很想走进去,再看她一眼,哪怕只是看背影都好。
    可转念一想:“昨天她亲口说……不想再见我了。”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自己再厚着脸皮进去——
    “那我岂不是又在她心里扣了个‘癞蛤蟆加狗皮膏药’的双倍称号?”
    韩豆子苦笑着摸了摸怀里那封信,里面是他写给洛婉烟的“最后遗”——
    语气温柔,字里行间全是“你要幸福”式的傻瓜浪漫。
    “她若看了,知道我没白喜欢她就行。”
    韩豆子轻声道,眼里闪着一点点释然。
    他站在那院门前,脚就像灌了铅,怎么都抬不动。
    “我真想再看她一眼,可……她说不想再见我。”
    “若我真去了,她怕是要生气吧?”
    韩豆子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
    笑容里带着解脱,也带着一丝“准备去领盒饭”的悲壮。
    “哎……罢了罢了,我若是再进去,她怕不是要直接在门上贴个‘此处禁止傻憨入内’的告示牌。”
    “强行续命怕是要被她嫌烦,不如转身赴死,给自己收个体面结局。”
    旁边几个外门执事还在劝:
    “韩爷,您要不进去?”
    “小女子一个,您一露脸,立刻拜倒啊。”
    韩豆子摇头,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唉,不行啊,她让我别再烦她,说见了我就心烦。”
    “我若进去,她又得皱眉、又得嫌弃。”
    “我原本想着……临走之前能看她一眼就好了。
    “可要真惹她生气……那我可就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几位执事面面相觑。
    鲁师兄张了张嘴,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韩豆子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复杂。
    “唉,我这人没啥本事,就会对一个人死心塌地。”
    “我是真喜欢她啊……可她说不想见我,那我就不见。”
    “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也认了。”
    说完他抬头望天。
    月光照在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竟多了几分悲壮。
    “我这心啊,就像被人拿去炼丹,火候刚到,她一盆冷水给我浇回凡尘。”
    鲁师兄忍不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