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豆子感动得一哆嗦。
    “赤子之心?我看你是赤裸裸在哄我别死。”
    洛婉烟咬牙,继续输出连环技:
    “韩爷,您没有背景,可您有责任!您有担当!”
    “您有一颗温柔、坚韧、让人心安的心!您在我眼中,就是凡尘最亮的那盏……油灯!”
    韩豆子抽抽鼻子,幽幽道:“那盏灯是不是快灭了?”
    洛婉烟心里快崩了:
    “天玄宗外门堂主位置,丹药供应权,黄金白银小山一座,全是未来婆家的嫁妆啊!”
    “你再跳下去,我这贵妇梦就跟着碎成渣了!”
    于是她泪水夺眶而出,直接扑进韩豆子怀里,哭得声嘶力竭、楚楚可怜:
    “韩爷,我真的喜欢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嫁的男人!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韩豆子双手僵硬,呆若木鸡。
    “她都抱我了……那肯定是怕我跳太快,想延长抢救时间。”
    他抬头望天,长叹一声:
    “婉烟,你不用为我这样。”
    “我明白的,像你这样清冷高贵、不贪富贵的仙子,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上进心比蜗牛还慢、背景比地砖还平的男人。”
    洛婉烟:“……”
    “你要真这么清醒,当初怎么被苏明媚那种女人骗得团团转?!”
    韩豆子越说越悲,越悲越坚定,整个人都进入了“跳崖哲学家”模式:
    “我这一生啊,被人嫌穷,被人嫌笨。”
    “你现在对我好,我知道是因为你心软。”
    “可我不想让你为难。我走了,你就自由了——”
    洛婉烟一听“自由”两个字,直接炸了。
    “自由个屁!你一跳我就打回解放前!”
    她连忙拉住他,语速飞快:
    “韩爷,您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您。”
    “您外表憨厚,内心坚韧,能为我遮风挡雨,您是我命里的依靠,是我的信仰!”
    韩豆子被这波“感情炸弹”炸得头皮发麻,感动地鼻涕眼泪横飞:
    “婉烟,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
    “为了让我死前心安,都能编出这种级别的甜蜜语。”
    “唉,这份心意,我带下崖去也不枉了。”
    洛婉烟:“老娘都哭得假戏真做了,你还给我来个‘带下崖’?!”
    韩豆子深情一笑:“我信你是好人,但我不信你爱我。”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都不爱我啊!”
    洛婉烟差点当场晕倒。
    韩豆子转过身,风中一阵孤勇:
    “婉烟姑娘,你回去吧。你这么美,这么纯洁,这么不贪富贵,值得更好的男人。”
    洛婉烟一边哭一边心想:
    “是!我就想要‘更好’——你这位外门执事堂主不香吗!全宗门都把嫁妆备好了,你给我演苦情剧?!”
    韩豆子依旧一副“风中凌乱、悲情主角准备谢幕”的姿势。
    他神色坚毅,脚尖已经探到崖边,像是在给自己量身高。
    “婉烟姑娘,”他长叹一声,声音悲壮得能配乐,“你是天上的白月光,我是地上的臭泥巴。你不该被我拖下凡尘。”
    洛婉烟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你是真傻啊!我都倒贴成这样了,你还不娶?!”
    韩豆子一脚踏出悬崖,悲情值拉满:“我跳了,永别了,你……好好活着。”
    洛婉烟当场崩溃:“韩豆子!我要的是婚礼,不是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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