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
他知道对方不会拒绝,冷哼一声,赶紧小跑过去。
脸上挂着的笑甜彻心扉,口中呼唤着:姐姐,等等我!
他们……
好像有什么变了。
冷池烟终于意识到自已孤立无援又危机四伏的处境。
队员们的倒戈、应从愿的威胁、冷娇会带来的麻烦、顾行知的失望、即将到来的审判、双子的变化……
一切的一切,脑海中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感觉自已快要爆炸。
*
姐姐,你走这么快干嘛。
少年追上了南浔。
我回车上,好困。
队长说让我照顾你,一会你单独和我一辆车。
哈
顾行知心这么大之前不是还让她离他们远一点吗。
看来应从愿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大危机感。
知道了,我要补觉,别打扰我。左……玦
嗯。少年笑容灿烂。
……
我不是说了别打扰我!
小作精掀开眼罩,给趁她睡觉对她动手动脚的少年一个暴栗。
一时情急忘了他的身体强度,反而打疼了自已。
眼眸中顿时溢满了疼痛的眼泪,看着可怜极了。
姐姐!
他揉揉她发红的指节,眼神心疼,以后打我提前说,我自已打。
还不是因为你很烦!
她气得在他怀里乱踢乱捶。
姐姐,别这样。
少年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幽深,长长的睫羽遮不住炽热情感。
她的打闹在他看来和调情无异。
左玦!昨天你已经够过分了。
昨天……
他笑笑,轻抚她柔顺的长卷发,宝石一样的眼瞳当中就像流动着蜜糖:因为你太可爱了啊。
你知道吗,我脖子上的牙印被左珩发现了,我们还吵了一架呢。
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已遮不好。
嗯,他发现了,怎么办
我才不管你。她看起来对万事都不在意,突然眼前一亮,拉他衣摆。
我想吃上次的那个糖,有三层的,软软夹心还有水果脆那个!
啊,是这样啊。
他突然把她压制在座椅上,下颌线紧绷。
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笑容依旧蛊惑人心,少年怂恿她,糖就在我身上,姐姐自已找啊。
自已找就自已找。
她报复般地扯他衣服找口袋,看到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的脖颈,突然眼神滞住。
你……
我……他歪头,仍旧在笑。
伸手抓住她脚踝,语气无辜,跑什么。
你不是左玦!
啊,姐姐才发现啊。
左珩笑意更甚,把她拉进自已怀里,无情压制了她所有挣扎的动作。
不找糖了
不找了!你、你放开我!
会有糖的,我会比哥哥给你的更多,为什么不选我
生气了啊,好漂亮。
像是熠熠生辉的宝石。
南浔抓着他胸口作战服的手指收紧,是因为愉悦,落在左珩眼中却像是心虚慌乱。
他俯身下去,提出自已的诉求:
我要和他、得到一样的。
和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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