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想把窗帘拉开些,但风尘仆仆的关州逆着光却突然出现在窗台边。
你怎么……
很高兴看见你好好活着。
手腕被拉住,然后跌入温暖的怀抱之中。
二人交叠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片暧昧光影。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我的办法。
关州下了窗台,把心心念念的雇主抵在墙上。
那天之后,明若瑶虽然没什么事,但他明显选择他人而置真正的雇主于不顾,还是违反了规矩。
通缉令下了,要把他抓回去。
我可能,要用些手段暂避风头一段时间。
关州把一张卡塞给南浔,这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随你怎么处置,我已经用不上。
贪婪者选择放弃,到头来追逐的东西全都成了一场空,但他不后悔。
全给我了
全给你。
那你呢
我不需要——关州低头看她的手放的位置,秒懂她的意思。
他掀起自已背心的下摆,把她的手放置在腹肌上,缓缓靠近。
我也给你
氛围火花带闪电,从窗台边一路到床沿。
关州知道她的身体不好,因此全程都小心翼翼,就连拥抱都怕下了重手,不小心弄坏她。
叩叩。
敲门声却在此时响起,破坏气氛。
满满,我可以进来么门外的人,语气带着深刻的急切与祈求。
听到是宋闻岁的声音,关州眼神暗了暗,轻吻着她的下巴,语气轻柔:
不回答吗
满满门把手被扭动。
等一下!
你在忙
总之不准开门进来!她赶紧回答。
我不想见你!
满满……
我不想见你,我讨厌你!
关州明明知道她现在的状态,还故意在她耳畔低语:
雇主,如果你想杀了他,我可以为你做到。
不要钱。
……
怀里的女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咬着他外套的拉链边缘,用力捶他。
门外的宋闻岁不知道离开了没,但暂时没了声音。
你故意的……
嗯,对不起。
他动作轻柔了些,低头吻她发顶。
雇主,等我回来。
不等。
关州自然觉得她又是在说气话,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宠溺道:真的不等吗
不等。
她推他,却被抱紧。
无论如何,你没事就好。
他尾音叹息。
*
宋闻岁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声音,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还是缓缓收回了。
他没资格要求她什么。
这都是他应得的。
可是……原本是想见她最后一面的。
他转身下楼,一步一步,走向自已的终局。
放弃抵抗!
别再逃跑!
表情冷静的青年被按在地板上,毫无挣扎之意,睫毛轻眨,就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活死人。
根本看不出几小时前他拒捕又逃跑的模样。
他好不容易手刃仇人,又爬到现在的位置,结果却因为杀人等多项指控被捕。
人们叹息,就像他父母死亡那天。
宋闻岁被往车里押送,低头,泪水滴落在地上,被日光照射蒸发。
当年大雨倾盆,现在艳阳高照。
他的心痛和遗憾,难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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