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痛~他笑容愈大,我比那条墨蛇要能忍一百倍,所以浔姐姐可以再对我粗暴些。
……
姐姐翻白眼也好漂亮,喜欢。
他像个扯不下去的狗皮膏药,黏黏糊糊撒娇,用自已的美色勾引她。
面颊的红痕不到片刻就消退了,脸蛋依旧白皙柔软。
同时拥有强大兽人的自愈力和家族自带的忍痛力,他无比清楚自已的优势在哪。
只要有任何机会,他就会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姐姐~
浔姐姐,我可以去你家吗
不可以。
你喜欢我的脸吗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推不开。
其实你把我的手扭断就可以了,但你没有,我知道浔姐姐是心疼我~
……我只是没你变态。
对方反客为主捏住他下颌,舌钉呢我看看。
絮顺从启唇给她展示:我换了个款式哦。
说要给她看是假,让她亲自感受才是真。
他偏过脸凑上去吻她,好久才被推开。
感受到了吗
比上次要好多了,对吧
他的桃花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眼神一直流连在她唇上,低头想再来一次。
喂、大庭广众。
就只是亲一下而已嘛~
南浔一巴掌把他拍开。
是正常的亲,但对象是他,就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似的。
他的表情和身边的氛围,总是很让人误会。
在这个变态兔子面前,她的开放都显得有些保守。
停。等我动手了就老实了。
那可不可以去你家再动手
斑斓兔!!!
分贝极强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撒娇。
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
啊哦,被发现了欸。她捂嘴嘲笑。
浔姐姐幸灾乐祸的样子也很有魅力。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深紫色的眼眸又重新浮起甜蜜。
稍等我一会。
南浔看着兔子从容不迫的背影,还有几天没见的女主怒火中烧的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斜倚在墙边,准备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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