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的灰落下,是沉夕照那张因为怒气而更加好看的脸。
用法术随便把这些材料全部清理掉,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要指使血族把自已的房间上上下下彻底打扫一遍,也没有恨不得把自已洗刷五六遍。
他颓然躺回去。
那天过后,他的洁癖症状轻了许多,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她把他弄得脏透了,让他跌落最肮脏的泥里,还差点放干他的血!
等他找到她,一定要把她、把她……
身心双重疲惫的沉夕照遮住眼睛,带着各种思绪沉沉睡去。
喂,醒醒……
睡这么死
又是这个声音。
……你好吵。
他已经不想再梦到这女人了,但就像是被强制爱一样,只要一入睡就会见到她。
这次又要演什么
沉夕照已经被虐得没脾气,即使对方放肆地坐在自已身上也没怎么动弹,连生气都懒得。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个人类,乌发雪肤,穿着及膝的黑色露肩连衣裙,而且正饶有趣味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是你梦到我的第几回
你说呢
沉夕照这次已经懒得提防她什么时候又掏出匕首来刺他,而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把她搂到怀里。
这次她的体温倒是更加真实。
柔和的月色从窗外透进来,照亮了他们两人,他甚至能看见她眼中的自已。
你能不能别再折磨我了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沉夕照无所顾忌地求她,堪称熟练地吻她。
这么主动
主动你忘了你是怎么逼我讨好你的,你这个道德败坏又卑劣无比的人类!
沉夕照咬牙切齿,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
我我在这里啊
他泄了气,靠在她怀里放空大脑。
我总有一天要找到你……
找到我,然后呢
因为是在做梦,沉夕照得以说出自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然后*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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