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嚎什么,把这个吃了,然后喝点淡盐水。
学长,你的沐浴露甜甜的。
闻颂偏过脸躲避药物,把她抱得更紧,我小时候也喜欢甜的,但是我爸说不允许我喜欢那些女里女气的东西。
我被关在地下室,好多天,那里有老鼠还有蟑螂,但我不能叫,因为男孩子绝不能害怕什么……
啊对了,我爸就是制定校规的人,我讨厌校规,为什么非得那么压抑,你不知道那些人反而玩得更花。
有多花
学长别听,脏脏。
叠词词,恶心心。
南浔面无表情,赶紧吃药,我的耐心有限。
学长——
闻颂醉眼朦胧还记得黏她,脸色酡红、嘴里含糊说着胡话,但就是不张嘴。
和一个醉酒的人沟通是极其困难的事,她见他完全没有要接过醒酒药的意思,干脆直接捏住他的脸。
食指和大拇指把柔软的脸颊都捏到些许变形,反而让傻白甜少爷看起来更可爱了些。
可惜她的心冷硬似铁。
塞醒酒药,灌温水,动作一气呵成。
些许温水没灌进去,沿着下巴流到了手心,在她扯纸之前,在旁边沉默看了许久的席予清已经低下头为她擦拭。
清朗温柔,语气却不似平常:你要一直照顾他么
没,一会他酒醒点之后把他扔客房就行。
南浔用手挡了挡他继续的动作,少家主,我只是下属,您无需这样。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席予清收回手,笑着说话,抓着手帕的指节却收紧了,带起些许褶皱。
也是,很突兀吧莫名其妙跑来要和你同住,又说一些要当朋友什么的话,浔你同意是因为我是少家主,所以不好拒绝我吗
不是的——
学长!别和这个奇怪的人说话啦!他一定和那些人一样想对你这样这样那样……
醉鬼又来插嘴,趁他还没说出更过分的话,南浔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少家主我先送他上去。
嗯,注意些,别磕到碰到自已。
席予清耐心嘱咐,你有没有吃过晚饭
还没,不过没事,一会我下来订餐。
嗯,我等你。
他每次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总是显得格外贤惠,让南浔多看了两眼才把醉鬼闻颂提溜上楼。
刚刚短暂的对话似乎只有一个人在意。
席予清弯腰把桌子收拾好,然后又把两人制服的外套搭到臂弯里。
闻颂的,丢到脏衣篓里。
另一个人的,小心叠好。
他做这种琐碎杂事的时候,和面对其他下属时的冷淡和威严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衣服刚叠好他又想到刚刚瞥见的,那个闻颂错位没系好的制服衬衫扣子,领带也像是随便系了之后又扯松的。
早就听说男校里喜欢上身边的同性这种事很是普遍,所谓的朋友真的是朋友吗
席予清没办法不乱想。
前世浔的悲剧来源之一就是闻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认识,但和他有牵扯只会给浔带来危险。
而且,那种人不管是朋友还是超出朋友关系的对象,都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