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是渺,不该欺骗我。
我就要骗你!
这样不对,所以我有生气的权力。
所以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没有。翡泽摇头,说话,因为渺哭的时候很漂亮、很可爱,所以停不下来。
他知道用翻译器翻译这段让大小姐听懂的话她肯定会生气,所以他聪明地只是嘴上说说。
嘴上说还不够,他还要在心里想。
想着想着……
对不起。
翡泽在大小姐再骂他之前率先弯腰道歉,然后自已冲进了浴室。
但是这里他们刚刚也来过,所以好像起了反效果。
他一个人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等终于结束的时候,大小姐已经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翡泽单膝跪在床边给她掖好被子,耳麦的队内频道传来队友的声音:
队长,你们鉴定还没结束渺遇到危险了
有几秒我听到渺哭了,怎么回事
谁都不准欺负渺!
队长你也不可以!
曲奇,好了。
不要废话,那些人狩猎要弄出人命了,狙击,十二点方向。
收到。
外面越来越乱,随着时间推移反而没有减弱的趋势,只要晨光不破晓,混乱就会一直持续。
他有自已的职责,所以得走了。
翡泽抚了抚大小姐微肿的唇,有点愧疚。
因为她骗了他,所以他确实有点生气。下次,下次他一定不会再这样过分了。
骗子,渺。
其实还是有点生气,但无可奈何。
外面很危险,不要乱跑。
临走之前他又拿了药膏给她补了补,然后才不放心地离开。
他走后,南浔睁开眼,手臂伸出被子去床头摸索自已的手环。
手下已经有一个狼犬,这是很好的开始。
防卫兵骗到手了,那么疯狗还会远吗。
但晏序那个人聪明得很,自从开始鉴定到现在无一败绩,他不会没猜到自已的身份有可能已经不是兔子。
和他博弈,真是要小心不能再小心才行。
但这样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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