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吗和我做恶心
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的,你抱着我,说‘浔儿要不行了’,说你很舒服,哑着嗓子靠着我的肩膀求我说受不住、说轻一些——
闭嘴。
宣玺的话被打断,但他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疼之余反而感到快意。
真的觉得我恶心吗浔儿。
他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牙关,摄取她的甜。
在这么多次的亲密里他早已掌握用何种方式能够让她承受不了。
即使浔儿再不想承认,他们之间至少在这种事上早就无比契合。
衣物摩挲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明显。
除此以外还有压抑的低泣,中气不足的斥骂。
恶心……
浔儿,你真的恶心,那你最好从头到尾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否则,我就默认你是喜欢,然后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哭得梨花带雨的凡女死死捂住唇,另一只手抓紧了薄被,居然就真的这样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从一开始充满仇恨和厌恶看着宣玺,到最后已经完全朦胧失去了焦距。
我恨你……
她侧过脸,咬着自已的指节,眼泪打湿眼睫,然后没入发间。
恨我吗
宣玺吻她发顶,轻笑,没关系,等今夜之后,我就让你把这些全都忘了,我早该这样做的,等你把一切忘记,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不……
她在他怀里摇头,然后呼吸又是一颤,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无力挣扎,只能大口大口呼吸。
浔儿,在你忘记以前,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宣玺看着她,眼神痴迷偏执,眸中有痛苦涌动,所以要她现在也和他一样痛苦。
他低头,在她耳畔说:之前你抱着我说爱我、说还要、说快一点的时候,你的心上人正看着你呢。
浔儿,若我有罪,你与我同罪。
这一次,在她说出更加伤人的语之前,他就先从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他不想听。
但是即使没有语,温热的眼泪也滑落下来,仿佛能够灼伤他的手掌。
宣玺把脸贴在她脸侧,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同样垂眸流泪。
他低喃:别去想那些了,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爱我……
烛火在燃烧,也逐渐将两人的理智给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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